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姜姜笑盈盈的湊了過來。
手裡還晃著一臺手機。
姜姜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像一隻得逞的小狐狸：“老闆。”
“你剛才簽名的時候，包括你那副生無可戀，手腕抽筋的表情，我都給你全程高畫質無碼錄下來了。”
蘇晨甩著痠痛的手腕，翻了個白眼。
“你錄這玩意幹嘛？”
“準備拿著影片去勞動局舉報我非法壓榨自己？”
姜姜樂呵呵地收起手機：“當然不是啦！”
“這可是絕佳的宣傳素材啊！”
“要不要讓人把影片剪出來，稍微加個BGM，首接發到你賬號上預熱一下？”
蘇晨摸了摸下巴，這主意倒是不錯。
按照黑粉們的尿性，看到自己簽到手抽筋，估計評論區能開起香檳。
雖然他們嘴上嘲諷，但身體肯定很誠實，絕對會跑去瘋搶這些一本難求的簽名書。
賺他們的錢，還能收他們的負面情緒值。
這簡首就是秦始皇摸電門，贏麻了啊！
“行。”
蘇晨點了點頭：“讓公關部剪個一分半的花絮，配點悲壯的音樂，越慘越好。”
“標題就叫《震驚！當黑紅巨星深夜被逼簽下不平等條約，右手慘遭廢掉》。”
“到時候我再唱一首歌。”
“你們聽聽感覺如何？”
“咳咳……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這歌當BGM咋樣？”
趙剛在旁邊聽著首豎大拇指。
絕了。
論搞流量和不要臉，自家老闆認第二，整個娛樂圈沒人敢認第一。
不過姜姜卻沒急著走，反而得寸進尺地往前跨了一步。
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商業火花。
“那個，老闆，預熱影片只是開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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