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頓飯，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吃完。
走出餐廳，外面的冷風一吹，兩人都打了個哆嗦。
滬市的冬夜，溼冷入骨。
蘇孟很自然地拉起秦明月的手，塞進了自己衝鋒衣的口袋裡。
秦明月的手很涼，被他溫暖的大手包裹著，一股暖流從指尖一首蔓延到心底。
兩人沒有打車，就這麼並肩走在愚園路兩旁灑滿昏黃燈光的法國梧桐下。
走了許久，蘇孟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咳，那個……天色也不早了哈。”他撓了撓頭，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你住哪兒啊？我送你回去。”
秦明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我住單位安排的宿舍啊。”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組織上派來學習的，條件很好的，兩人一間，還有門禁，十點半必須熄燈。”
兩人間？還有門禁？
蘇孟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
他千里迢迢跑來，可不是為了把人送回集體宿舍的。
“那什麼……宿舍管理嚴不嚴啊？”蘇孟不死心地追問，“你們法官，應該有點特權吧？晚回去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那怎麼行。”秦明月一本正經地搖頭，“我們是紀律部隊，必須以身作則，不能搞特殊化。”
蘇孟徹底沒轍了，心裡那點小九九被點破，讓他有些洩氣。
兩人走到一個路口，等紅綠燈。
蘇孟百無聊賴地從口袋裡掏東西，準備看看手機。
“哎呀！”
一張身份證，悄然從口袋中滑落。
秦明月好笑地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彎腰幫他撿起。
“蘇總，你這出門隨身帶著身份證的嗎？”
蘇孟嘆了口氣：“唉，我這不是剛下飛機，酒店都還來得及定嘛，也不知道滬市這麼繁華的城市，還有沒有房間。”
秦明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嗎？這麼不小心？”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堂堂一個大老闆，出門連個住的地方都搞不定？”
蘇孟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只能硬著頭皮道：“這不來的匆忙，想著晚上......那個，哈哈。”
秦明月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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