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偃旗息鼓己是深夜。
秦明月慵懶的趴在蘇孟的胸口。如瀑的長髮散落下來,幾縷髮絲調皮地掃過蘇孟的鎖骨,讓蘇孟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蘇孟一手攬著她光潔的肩膀,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
“過幾天就除夕了。”蘇孟隨口問道,“你今年過年回東北嗎?”
聽到這句話,秦明月原本放鬆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神有些黯淡,臉頰貼著蘇孟的皮膚,輕輕搖了搖頭。
“不回。自從我媽過世以後,那個地方對我來說,早就不是家了。”
蘇孟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其實……”秦明月抬起頭,下巴抵在蘇孟的胸口,看著他的眼睛,“前兩天,秦思瑤給我打電話了。”
“她找你幹嘛?又惹禍了?”蘇孟挑了挑眉,這個小姨子有些不省心啊。
“沒有。”秦明月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現在倒是乖得很。在電話裡一口一個‘姐’叫得別提多親熱了,還問我過年回不回去,說她己經買好了機票,要在機場等我一起走。”
說到這裡,秦明月伸手在蘇孟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都怪你。她現在對你簡首是盲目崇拜,電話裡三句不離‘姐夫’,說你在京城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還非要讓我替她向你問好。”
蘇孟乾咳兩聲。
“這這頭雖然刁蠻任性了一點,但本質不算壞,既然邀請你了,你跟她一起回去其實也行吧。”
秦明月白了他一眼,重新趴回他懷裡。
“雖然我也沒那麼恨她了,但我還是不想回去。”
秦明月嘆了口氣,“那個家裡,有我爸,還有那個女人。我回去只會覺得尷尬和壓抑。今年過年,我打算就留在滬市的宿舍裡,看看書,寫寫結業論文,挺好的。”
蘇孟聽著她故作輕鬆的語氣,心裡不禁泛起一陣心疼。大過年的,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異鄉的宿舍裡,這算哪門子挺好的?
他心頭突的一跳,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要不……”蘇孟側過身,看著秦明月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跟我回家過年吧?”
秦明月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蘇孟,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連帶著耳根都紅透了。
“這……這算什麼?”秦明月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神有些躲閃,“我們才剛……剛那個,你就帶我回家?這是要見家長嗎?我……我什麼都沒準備啊。”
堂堂京海區法院的女法官,平時在法庭上鐵面無私,此刻卻只是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嘛。”蘇孟笑著打趣。
“你說誰醜!”秦明月不依了,羞惱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這長相,要是跟我回村裡,我估計全村的拖拉機都得因為看你而追尾。”
蘇孟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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