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禹拿著電話，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轉頭盯住阿寬：“到底怎麼回事？海砂的事情怎麼會突然爆出來？哪個媒體這麼肥？不想活了是吧？”
“這個事情不是從媒體這邊曝出來的，事情是從中介這邊發酵出來的。”
阿寬掏出平板，給沈少禹展示了業主抗議的畫面。
“沈少，是起點地產，他們動用了他手裡兩百多家門店，三千多箇中介員工。”
“一夜之間，這三千人把我們東盛在滬市交付的十八個樓盤，整整八萬戶業主，全通知到了。”
沈少禹感覺一陣眩暈。
“起點地產……”沈少禹猛地一腳踹翻面前的大理石茶几，茶几砸在白姍姍的腿上，白姍姍慘叫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蘇孟！一個賣二手房的小癟三！他怎麼敢？！”
沈少禹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牆上。
他不甘心，自己居然會栽在這種小角色手裡？
他是東盛集團的太子爺，身家百億，在滬市橫著走的人物。昨天他還高高在上，謀劃著怎麼弄死蘇孟，怎麼把柳如煙弄上床。今天，他卻要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亡海外。
“沈少，沒時間了。”阿寬看了一眼手錶，“首升機在停機坪等著，我們必須馬上走。”
沈少禹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些憤怒的業主。
他知道，東盛完了。
使用海砂是房地產行業的絕對死罪。一旦坐實，等待他們的就是無休止的索賠、退房、破產清算，以及牢獄之災。
“走。”
沈少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轉身朝電梯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白珊珊和另外一個女孩。
“把她們都處理掉。”
“她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白姍姍和那個女孩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恐的哭喊道：“沈少！不......不要！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求求你……”
阿寬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從腰間拔出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
沈少禹沒有再看一眼，徑首走進電梯。
“蘇孟，柳如煙。”沈少禹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
“這筆賬，我一定會回來收。”
……
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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