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具童屍則撲向徐御。徐御目光冷靜,在童屍撲到身前三尺時,身體微微一側,右手閃電般從腰間拔出短刀,沒有灌注法力,而是純粹憑藉“陰目術”看到的怨氣流動薄弱點,將短刀狠狠刺入童屍腋下關節連線處!
同時左手一揚,一張“驅邪符”拍在童屍額頭!
“噗嗤!”短刀刺入,觸感冰冷粘滑。
“嗤——!”驅邪符爆開金紅火焰,瞬間包裹童屍頭顱。
童屍發出尖銳慘嚎,瘋狂掙扎。徐御一擊得手,毫不戀戰,立刻鬆手棄刀,身體向後急退,同時左手已扣住另一張符紙。
然而,被劉鐵轟飛又爬起的那具童屍,和被徐御符火灼燒的這具,似乎都被徹底激怒,竟同時捨棄原本目標,嘶吼著再次撲向徐御!速度比剛才更快!
劉鐵正被另一側的戰鬥牽制,一時無法回援。徐御瞬間陷入險境!眼看兩具兇戾的屍傀鬼爪就要抓到他身上!
就在這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徐御身前。
是葉全真!
他不知何時已離開了玄水護身咒的中心,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面對瘋狂撲來的兩具童屍,他臉色冰冷,眼中寒光一閃,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一點凝練到極致的湛藍劍芒吞吐不定,對著兩具童屍,輕描淡寫地凌空連點。
“咻!咻!”
兩道纖細卻鋒銳無匹的湛藍劍氣破空而出,精準地穿透兩具童屍的眉心!
童屍前撲的姿勢猛然僵住,眉心出現指頭大小的孔洞,一縷精純的陰煞之氣混雜著殘魂從中逸散。它們眼中的幽綠鬼火驟然熄滅,腫脹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撐,“噗通”一聲軟倒在地,迅速乾癟腐朽,化為飛灰。
葉全真看都沒看化為飛灰的童屍,目光掃過戰場。此刻,被眾人聯手攻擊的幾具童屍,也相繼被解決。
老趙頭的鎮屍粉配合墨斗線,將一具童屍腐蝕得只剩骨架。
金算盤又彈出兩顆算珠,配合孫大夫的手杖,將另一具打得魂飛魄散。
何三姑的毒針和銅鏡配合,加上一個雜耍郎中的淬毒梭鏢補刀,也解決了一具。
劉鐵也抓住機會,陰煞木劍出鞘,一劍斬下了撲向他的那具童屍的頭顱,木劍上的煞氣瞬間侵蝕了屍身。
轉眼間,撲出來的七八具屍傀,已被清除大半。只剩下被孫大夫手杖遲緩釘住的一具,以及被藥粉火焰灼燒。還在掙扎的一具。
葉全真抬手虛按,玄水護身咒的光罩擴大,將眾人重新籠罩。他目光冷冽地看向那棵妖樹,沉聲道:“都退回光罩附近。這些不過是受它操控的傀儡,毀了也無用。它在試探,也在消耗。”
眾人聞言,迅速脫離戰鬥,向光罩靠攏,但依舊保持著警惕的陣型,無人放鬆。
老趙頭喘著粗氣,檢查著墨斗線的損耗。
金算盤臉色有些發白,小心收起小金算盤。
孫大夫拔出釘住童屍的手杖,又補了一杖,徹底結果了它。
何三姑收回毒針和銅鏡,臉色陰沉。
雜耍郎中們也都各自處理了目標,聚在一起,神色凝重。
劉鐵收劍入鞘,走到徐御身邊,低聲道:“沒事吧?”
徐御搖搖頭,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臟仍在狂跳。剛才真是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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