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紙紮術開始崛起》第69章 安頓(2)

作者:靖難功臣·7個月前

全憑自身領悟與千百次練習,進展不錯。十張符紙,能成五六張已算不錯,且多是下品符籙,偶爾能出一張中品已屬難得。但他心志堅韌,毫不氣餒,失敗了便總結,成功了便體會那剎那間符文與心神。法力契合的玄妙感覺。

廢符堆了不少,成功的符籙也攢了一沓。

夜間,則是雷打不動修煉《青陽吐納術》。此術乃陳掌櫃所傳根本,採朝陽初升。正午極陽。子夜陰極陽生三時天地靈氣,煉化入體,溫養丹田氣旋,壯大法力。

修煉枯燥,進境緩慢,但徐御能清晰感受到,丹田那團氣旋正一點點變得凝實,體內暖流日漸壯大,耳清目明,精力充沛。這便是修行,日積月累,水滴石穿。

劉鐵的氣色一日好過一日,左臂傷口癒合,臉色也不再那般蒼白,但內裡虧損猶在,動武時難免受影響。他大部分時間在調息,偶爾指點徐大牛手藝。

徐大牛人雖木訥,但勝在踏實肯學,力氣也足,劈竹篾。鋸木料。扎簡單骨架,漸漸上手,至少鋪子裡的粗重活計,能分擔不少。

徐母則在家中操持,漿洗縫補,灑掃做飯,又找出些舊布頭,教徐小丫縫補。徐小丫起初坐不住,被徐母訓了幾次,也只得捏著針,歪歪扭扭地學起來。

徐父閒不住,在院子裡開了小片地,不知從哪弄來些菜種,說要種點小菜,省些嚼用。

日子如流水,轉眼過去七八日。小院漸漸有了煙火氣,日子清貧,但安穩。

這日傍晚,打烊後,劉鐵將徐御叫到後院井邊。月色如水,灑在青石井沿上。

“我傷已無大礙,再有幾日,便可恢復七八成實力。”劉鐵聲音低沉,“五陰老鬼之事,不能再拖。此獠陰狠狡詐,必在暗中窺伺。我們需主動出擊,至少摸清其根腳。”

徐御點頭:“師兄所言極是。只是我們對修行界瞭解太少,尤其左道邪修,更是知之甚少。”

“陳掌櫃在時,曾提及‘陰墟’。”劉鐵緩緩道,“並非一地一市,而是流竄於數縣交界荒僻之處的隱秘交易之所。參與之人魚龍混雜,有散修,有左道,甚至偶有宗門弟子暗中前往,交易之物亦是五花八門,訊息也最是靈通。五陰道人此等人物,在陰墟中必有風聲。”

“陰墟……”徐御記下這個名字,“如此地方,必然兇險異常。”

“機遇與兇險並存。”劉鐵目光冷峻,“你我二人,修為還好,現在外面有個凝符境不知道在哪裡盯著,貿然前往自是危險。但可先尋箇中間人,探探門路,問問風聲。清河縣內,有一人或許能幫上忙。”

“何人?”

“悅來茶樓掌櫃,姓周,人稱‘周包打聽’。”劉鐵道,“此人在縣城地面上混了二十多年,耳目靈通得很,三教九流都有交情,手裡還有些不大不小的能量,明面上開茶樓,暗地裡專做包打聽的營生,替人牽線。探訊息。平小事。陳掌櫃從前查些偏門訊息,都是找他。”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人貪財,但最講規矩,收了錢就辦事,口風也極緊,只要不惹到他惹不起的人,訊息向來靠譜。”

悅來茶樓,周包打聽。徐御一一記下。想要接觸真正的修行界,摸清五陰老鬼的根腳,這便是眼下唯一的門路。

“需要多少銀錢?”徐御問。這是最現實的問題,家中餘錢不足五兩,鋪子這個月的進項還未結算。

“尋常市井訊息,數百文便夠。但五陰道人是凝符境左道,打聽他的行蹤根腳,已是觸及修行界的事,恐怕……”劉鐵沉吟片刻,“至少十兩銀子打底,或許還要更多。而且,他未必只認銀錢,修行界的東西,在他眼裡或許更值錢。”

其他東西……徐御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繪製的符籙。這是他們眼下唯一能拿得出手,且屬於修行界的硬通貨。

“我手頭有中品疾行符八張,中品破煞符五張,皆是實打實的修行用品。或可一試?”徐御道。這幾乎是他近十日來,拼著無數廢符練出的大半成果。

劉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點頭:“可行。符籙在散修中最是搶手,尤其是破煞符,對付陰邪有奇效,周包打聽耳目廣,定然知道其中價值。只是切記,財不露白。”

“他雖講規矩,但保不齊身邊有修行界的眼線,陰墟那邊的人也未必不關注他。此番去,只露中品符,莫提其他,先探探口風,切勿一次亮出所有底牌。”

稍作停頓,劉鐵又沉聲道:“還有一事,此次去陰墟,我那枚金甲符,咱們師兄弟一併帶上防身。上次李家坳一戰用過後,我便一直溫養著,早已恢復如初。前幾日處理西北角那樁事,倉促間沒帶在身上,才落得我受傷的下場,要不然你我師兄弟二人,也未必怕那五陰老鬼。此番涉險,這金甲符必須帶,多一層保障。”

徐御心中一振,金甲符的威力他在李家坳親眼見過,有這符在手,面對五陰老鬼的陰邪術法,確實能多幾分底氣,當即點頭:“有師兄這枚金甲符,此行便穩了不少。”

“何時動身?”徐御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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