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震撼。甚至不敢直視的，
是他那雙眼睛——左眼的瞳孔是熾烈無比。彷彿能燃燒一切的金色，如同懸掛在宇宙中心的永恆太陽；
右眼的瞳孔則是清冷皎潔。彷彿能凍結時空的銀色，如同高懸夜空的亙古皓月。
日月同輝，陰陽並濟，
這正是凌九天將自己所創的至高帝經《九天帝經》修煉到大成圓滿。觸控到大道本源後的外在顯化象徵之一。
“十年了。”
凌九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只有面對至親時才會流露出的溫和。
這溫和在他那浩瀚如星海的威儀中，顯得格外珍貴。
“自你突破渡劫期。正式踏入仙道門檻後，這是你第一次主動來九天殿見我。”
凌九天看著自己的兒子，日
月雙眸中映出凌霄的身影。
凌霄直起身，目光坦然地看著父親：
“孩兒此番前來，確實是有要事稟報。”
“說。”
凌九天言簡意賅，但目光專注，
表示他在認真聽。
凌霄略微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開口道：
“我……在數日前，於修煉靜室中，意外綁定了一個……東西。”
他斟酌著用詞，
“它自稱‘萬界送溫暖系統’，聲稱來自不可知。不可測之處，其核心功能是可以助我穿梭諸天萬界，執行它釋出的任務。”
凌九天那雙蘊含著日月之力的眼眸，聞言微微一閃，
金色的左眼彷彿有太陽真火跳動，
銀色的右眼則如月華流轉。
下一秒，凌霄甚至沒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一股浩瀚如無邊星海。深邃如宇宙本源的神識，
已經溫和卻無可阻擋地掃過了他的全身。
那神識瞬間穿透了他的仙體肌膚。四肢百骸。經脈穴竅，直接進入了他的識海深處，
最後精準地停留。幷包裹住了懸浮在他識海核心區域的那道散發著微光的。奇異的光團——系統本體。
整個過程，凌霄沒有任何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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