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詞不敢去拉戴舒,她身上都是飯不說,戴武掙扎著,戴舒直接將人按地上繞繩子,衛詞怕拉扯戴舒被戴武掙脫了,反手打戴舒,又擔心戴舒綁她爸,被人說大逆不道,何況這裡面她也聽出了有自己的事,她不想因為自己讓戴舒和家裡人不和。只能在旁邊勸說戴舒:“戴舒,你先鬆開叔叔,這不好……”
戴舒道:“衛詞你讓開,站一邊去。我讓他嘴臭,我給他塞住,早就想打他了。”
鄰居探頭探腦的密密細談都落在張曉梅眼裡,耳裡。戴舒護著衛詞摸她手她也看到了,還有鄰居對她的打量的目光,張曉梅只覺心裡防線忽然崩塌了。她忽然驚叫一聲,抱著頭道:“啊!我不是變態……戴舒也不是變態……別說我……別說……”
戴舒剛將罵罵咧咧胡扯扯戴武捆好。又發現她媽張曉梅好像不太正常了。
戴武還在罵罵咧咧的說:“你個喪門星,我就說你克父母,把你媽克瘋了吧!你氣到老祖宗了!天都不饒你,報應到你媽頭上了。……”
戴舒看看縮在沙發上的癲狂的媽,地上躺著發瘋的爸,旁邊站著臉色煞白的衛詞。一群看好戲的鄰居,只覺腦子嗡嗡的。她反而冷靜下來了,撿起沙發上不知誰的破手套,直接按著戴武的頭,將手套硬生生塞進了他嘴裡,終於清淨了……
戴舒走過去,打量了張曉梅一眼,摸了摸頭,滾燙滾燙的,人的眼神也不聚焦。摸了兜裡的手機給戴月打電話。
戴月那邊很快就接了,急忙問道:“姐怎麼了?”
戴舒的聲音很平靜:“戴月你開車過來,現在帶,張……帶咱媽去隔壁市人民醫院,她狀態不對,你帶點退燒藥,厚衣服,衛詞的衣服髒了,給她帶的。”
也沒多說,戴月那邊答應了,二人就掛了電話。
正這時候戴山從圍觀的鄰居中擠了進來,看著眼前的場景問道:“咋了,戴舒。你爸又遭啥孽了。”
戴舒指了指衛詞道:“這是我朋友衛詞,戴琴也認識,沒見過果園,想參加戴琴的婚禮,順便看看戴月的果園,這死人他四處不乾不淨的亂說,還要打人,我只能把他捆起來。我媽受了的刺激,精神不對,還發著高燒,我一會兒送她去醫院。”
戴舒這是說給大伯戴山聽的,也是說給外面看熱鬧的人聽的。看熱鬧的人,有些人就小聲討論起來:“就說不是那種人了,哪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人,這都是網上有的,人家是來參加戴琴婚禮的。”
“這誰說的啊!不是誤了這女子的名聲嗎?”
“我覺得啊!參加婚禮是真,這搞在一起也是真,你沒見這二人膩歪勁兒,都把她媽氣瘋了。”
戴山這些年的手機也沒白刷,差不多理解了,衝著外面的人:“吼了一句,張嘴就瞎哇哇……人家好好的女子來參加我閨女婚禮被你們這樣說。你們以後就別辦事,我到時候也去你們家說。趕緊都走。”
外面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但是也沒人離開。戴山也沒法子,村裡人都愛看熱鬧。
戴山打量了一下衛詞,見衛詞的視線始終留在戴舒身上,皺了皺眉眼。沒多說,去檢查了一還在嘟嘟囔囔的張曉梅,他伸手在張曉梅眼前搖了搖,喊了幾聲:“張曉梅,張曉梅,”
張曉梅茫然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嘴裡依舊喃喃自語。見到張曉梅還有點反應,就安慰戴舒道:“沒多大事!你媽她就怕人說她不是。這是氣蒙了心,我看她臉色不正常,是不是發燒了?”
戴舒點頭:“是,我摸著發燒了。”
戴山道:“那就是燒糊塗了,家裡有退燒藥沒,我去給你拿。”然後戴山看向衛詞道:“妮兒,你這一身髒,走上我家去換換,我是戴琴爸,你來參加戴琴婚禮,就住我家吧,戴琴一會兒就回來了。”
衛詞不知道怎麼辦,她不敢留下,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到來會引發這麼多事,給戴舒帶來這麼多麻煩,她就不該來的。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戴琴的家裡,只能求助戴舒。
戴舒道:“衛詞,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你先去大伯家吧,一會戴月帶衣服過來,給你送去,我一會可能要去隔壁市醫院,夜裡可能不回來。”
剛說完,戴琴和戴棋和另一個男人就擠進來了,看到眼前場景也是嚇一跳。她看著一身是飯渣的衛詞問道:“衛詞,你沒事吧,傷著沒,你怎麼上這來了!”她猜到肯定是她二叔發癲搞得。隨即又注意到二嬸狀態不太對,忙問戴舒:“二嬸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又是二叔打得?
戴舒道:“她燒糊塗了,大姐你不要在這裡待著,你把衛詞帶回去,她本是來湊熱鬧參加你婚禮的,也是受牽連了。一會兒戴月過來送,送我媽去醫院,我夜裡不在家。”
戴琴還有點猶豫,戴山瞪了她一眼,她快結婚了,這種雜亂事別接觸為好。,看了一下此屋裡的場景,只覺她在此也沒有用,罪魁禍首都被綁起來了。就去拉衛詞:“走去我家,先換身衣服。別受涼了。”
戴棋剛大一,站在門邊手足無措,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兒,二叔也被綁好了,戴舒姐就是威武,戴舒姐看著很生氣的樣子,他不知道怎麼能幫點忙。從小,他就服著戴舒姐。
他未來的姐夫小聲向他打聽情況,他也不知道咋說。旁邊有多嘴的說道:“你是戴山家的客吧,躺地上的是你以後的二叔,他聽了不好的話,在屋裡發威風把來裡小客人給打罵了一頓,那個,是你堂妹,給她爸綁了。你二嬸氣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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