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對於她和衛詞的事,秉持著不瞞著也不招搖的態度。
傍晚樓上的雁姐來找戴舒寄快遞,看到戴舒手上的戒指,笑眯眯地要她請客吃飯。
戴舒也不推辭就說好。
正這時衛詞下班也過來了,衛詞看到雁姐就容易炸毛。
之前她見到雁姐和戴舒在站一起的時候,她就擠在戴舒和雁姐中間,擋著雁姐,即便知道這倆人沒啥事,衛詞就是不喜歡雁姐佔戴舒的便宜。
雁姐見衛詞護著戴舒,也不惱,也不強行去氣衛詞,反而將衛詞往懷裡一摟,按在胸口上道:“哎呀呀,這是哪家的小妹仔,讓姐姐抱抱!”
直接給衛詞驚得滿臉通紅。
所以後來在見到雁姐,衛詞就不敢靠過去了,不但要防著雁姐去佔戴舒的便宜,還要防著雁姐佔自己的便宜,心累!
但是,打心眼裡,衛詞是不討厭雁姐的。經常有好吃的,還會送樓上一份。
但是她絕對不會靠近雁姐的。
雁姐也不招人煩,衛詞和戴舒不能碰,她有時候就去煩胡柯和其他幾個人。
喬梁知道有這麼一個大姐存在後,趕緊跑來宣誓主權!
結果自己反而被雁姐佔了便宜,被捏了胸肌……只能躲在胡柯懷裡哭。
雁姐佔佔便宜,但是絕對不踩底線,對著這些有伴有侶的,她就手下留情好多。但是胡柯和戴舒手下的單身崽們就慘了。
痛並快樂著。
其實雁姐也有一個剋星,就是胡羽,胡羽不甚愛說話,清清瘦瘦的,帶個眼鏡,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外冷內熱。
雁姐來店裡偶爾會逗這三個客服玩,其他兩個逗逗挺有趣的,結果去逗胡羽的時候,胡羽一開始好似含羞帶怯,結果猝不及防地直接就親了一下雁姐的臉。
嚇得雁姐一跳,終日調戲人終於被人調戲了。
雁姐走後,衛詞在小房間裡忙,戴舒在外面忙。
等張曉梅過來送飯的時候,戴舒吃過了飯,和張曉梅說道:“隔了幾家那有個小飯店要關門,位置不大,我想給你盤下來,你看你是想做飯店,還是想經營一個雜貨店?”
張曉梅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戴舒。
戴舒見張曉梅不說話,又道:“我不是趕你,你在我這打掃,我也沒啥能給你的,你自己經營小店,賺了都是自己的,就是苦一點。你也五十多了,自己存點錢,以後養老也舒坦。”
衛詞看看戴舒,又看看張曉梅,不吭聲。
張曉梅手指互相捏了捏,小聲說:“我不會弄。”
戴舒道:“那就是同意了,你要是覺得不會弄,就做餛飩餃子吧,衛生搞乾淨點,周圍這些人也夠養活你的。”
張曉梅頓了頓道:“可是開一個飯店要不少錢吧,你天天起早貪黑的忙,這錢萬一讓我打水漂了……”
戴舒道:“錢的事,我和戴月出,你就踏踏實實地把店裡衛生搞乾淨,就能養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