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要是指望蔣銀花帶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戴舒就是做快遞行業的,直接打包給寄給戴月了,讓戴月簽收,等大伯母蔣銀花回去總是要路過戴月那裡的,而且買的衣服裡本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戴月的。
買衣服的那兩天張曉梅很快活,即便夜裡加班包餃子,做餛飩到凌晨的疲憊和勞累,也蓋不住她的快活。
衛詞收到張曉梅買的衣服激動飛了,恨不得供起來。摸了又摸,穿著對著鏡子看了又看,四處和朋友說是戴舒的媽媽給買的。
胡柯逗她,問衛詞有沒有叫婆婆,直接給衛詞問宕機了。
夜裡的時候,衛詞偷偷問戴舒她要不要改口什麼的。
戴舒攬著人說道:“不用,我都不想叫她媽,給你買件衣服,你就想叫她媽媽了?”
衛詞搖頭,她並不是想叫張曉梅媽媽,而是希望被戴舒的家人認可,當然如果這個人戴舒自己都不認可,衛詞也不會去替戴舒認可,她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回饋給張曉梅,但不是回饋給戴舒的母親。
年夜飯,有肉有酒,娘三個吃的熱熱鬧鬧的。
戴武一個人在老家,湊著戴山家給端來的飯菜,也有不少肉,一個人灌白酒。自從戴舒將張曉梅帶走,他的生活水平就直線下降,三餐都沒著落,大部分時間就是去戴山家以及牌友家蹭飯。
他也不敢去戴月家,戴舒臨走前警告過他,敢去戴月家,就給他送精神病院去。如果一個人好好在老家過,每個月戴舒會給大伯打一千塊錢。
戴山每個月就給戴武五百,用戴山的話說,一個月五百在老家都能活的好好的了,給再多戴武也是都買狗尿浪費了,留一半,萬一戴武有個頭疼腦熱的也不要讓戴舒操心。
戴武天天在家裡閒逛,遊手好閒,誰見到他都嘲笑他,女兒不管他,老婆也跑了。
後來戴山找了一個小工廠做電焊的活,裡面有個燒爐子的活計,原本燒火的老頭不幹了,戴山就問了戴武,願不願意幹,工資很低,夏天很熱,冬天倒是舒坦些。這火也沒啥技術性,就是看著火,添些劈柴,就是一時沒看住火也沒關係,甚至也沒什麼失火的風險。
戴武討厭老被人說閒話,調侃,嘲諷,就去了。天天就是刷手機燒火,燒火刷手機。臉都被烤黑了很多,但是卻是精神了一些,天天跟著戴山屁股後面上班。下班。
中午飯廠子裡管,早飯買著吃,晚飯蹭戴山家
本來戴山覺得這一年可以如此順當地過去了。結果有閒人要給戴武介紹老婆子,戴武想著張曉梅在的時候日子有吃有喝的就有些動搖。
這事被戴山知道後,氣的腦子疼,直接喊村裡的侄子輩的人,將戴武拉到了他們縣裡的精神病院外面,戴山在鐵柵欄外指的院子裡一群屎尿都管不住的瘋癲老頭,對著戴武道:“你有兩個好好的女兒,你老婆還活著,你要是不想戴舒給你送這裡來,你就作吧,舒坦日子過不下去了,你但凡胡搞,我就打電話給戴舒,下次來肯定是戴舒給你送這裡,你看看他們過得舒服不。”
戴武看著那群瘋癲老頭,一身骯髒,想著自己自也住進來,嚇得魂飛魄散,他信戴舒能給他送進來的。
自此以後是真老實了。
上班的日子就跟著戴山去燒火,不上班的日子就自己買點好吃的找熟人打點小牌,喝點小酒。
戴月逢年過節給他買幾件衣服送過來。
戴舒發過話,不許戴月將戴武帶回去,也不許戴武去戴月家。
戴舒的話,在家裡還管點用,戴月知道戴舒是為她好,戴武是真知道戴舒對他心冷,下手更狠,要不是這個年頭殺人要犯法,戴武覺得戴舒早就有剁了他的念頭,並且有手段真能辦到。
上上次給他扔塘裡了,上次給他捆著扔地上許久,又關了他一天多。
戴武是怕戴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