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綾一想,沒法反駁,只嘆了口氣,說道:“說到底還是我不對,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我沒聽你的將傳訊靈符還回去,那就太危險了……”
蘇牧安撫道:“別這麼說,處理事情的人是我,就算有錯也是我自己擔當。你做得很好,不要因為自己處在這樣的位置就覺得有背叛的嫌疑,我們之間不用道歉。”
獨孤綾低下頭去:“哦……那你,那你下次有什麼謀劃,可以提前給我個眼神,免得我做錯了。”
“嗯,一定!”蘇牧點點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旋即一起走出車輦。
往外看,平原上的大型宮殿已經近在咫尺。
“魔道的人呢?我還沒開殺,怎麼全跑了?”他大大咧咧的說道,伸了個懶腰,如同剛睡醒的大魔王。
一旁的流月揚起嘴角:“他們可不傻,早就看穿你的計劃了!”如同一個勝利者。
“哦?這麼說他們又不要你了,又把你丟下了?”蘇牧打趣道。
流月表情一僵,剛剛那點小得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委屈:“我又不是小孩子,幹嘛非要別人守著?他們是有大業要去建設,我一個人……不重要!大不了死在你手裡,沒什麼可害怕的!”
說得還挺大義凜然,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正道,蘇牧是魔道。
蘇牧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將柔順的漸變色長髮揉亂,淡淡說道:“說錯了,你很重要,至少在我手裡,很重要。”
流月整個腦袋瓜都被他寬厚的手掌籠罩著,身子不由自主繃緊,恐懼感油然而生。
只要蘇牧稍微用點力,她的頭就會碎掉……
不過這血淋淋的一幕並未發生,蘇牧的手掌下移,分開她的頭髮,擒住她的後脖頸,將她身子提了起來。
然後飛出麒麟輦,來到平原宮殿上空,朗聲道:“辨塵道友,你師妹來了,還不現身一見?”
流月反抗不過他,只能任憑他拎著,嘴裡嘟囔道:“自以為是的小子,你除了力量強大一些,沒有一處地方比得上我師兄,他們才不會跟你死磕,太極秘境是奪取機緣的地方,你和機緣比起來,不值一提!”
蘇牧面露恍然之色:“這麼說,他們是去別處尋覓機緣了?”
“是啊,怎麼樣?有本事你去追!你要是追得上,我任你處置!”流月哼了一聲。
蘇牧想說你現在也是任我處置沒辦法反抗,不過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這裡的機緣就挺大了,你幹嘛嚇跑他們呢,真的是……”
然後繳了她的傳訊靈符,招呼一聲:“濁酒前輩,該幹活了!”
濁酒道人飄身上前,莞爾道:“你這小傢伙,有時莽撞,有時心細,還挺有趣。”
蘇牧的那點謀算,到此時已經清晰呈現在眼前,明眼人都能看明白。
他笑道:“班門弄斧,不值得稱道。說起來,魔神殿的人未必是全員在此,我也沒有算得太清楚,可能錯失了一次擊殺對方主力的機會。”
流月眨了眨眼,一時間有點懵。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沒有完全明白。
等到蘇牧和濁酒道人飛向底下的宮殿,才猛然醒悟,自己這是被利用了!
“蘇賊!我和你勢不兩立!!!”她大喊道,懊悔自己因為一時的恐懼就勸退了辨塵師兄等人錯過這場機緣,惱羞成怒之下,追上去想和蘇牧拼命。
結果蘇牧心念一動,她就掉了下去,躺在地上直抽抽,尖叫聲響徹宮闕樓臺,地上溼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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