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菸！”
“你抽二手菸。”
“......那是我室友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江辰不在。
但三號車間裡的氣氛比他本人在場還熱烈。
每個人都在說各自負責的板塊進展如何如何快，資料如何如何漂亮，彷彿整個東大都在同時按下快進鍵。
這種變化是真真切切能感受到的。
秦墨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即時監控APP。
螢幕上是一張東大地圖。
上面密密麻麻標著上百個正在施工的核聚變電站點位。
每個點都有即時進度資料。
旁邊還附著一張無人機拍攝的工地照片。
他把手機遞給老趙看：“趙叔，您看這個進度。”
老趙接過來劃拉了兩下，沉默了幾秒：
“一週前還只有六座。”
“現在一百零二座。”
“這個速度，放在半年前誰敢想？”
秦墨笑了笑：
“半年前誰敢想江神能搞出天庭計劃？”
老趙把手機還給秦墨，轉身看著白板上那張進度表，喃喃自語：
“人造太陽、磁懸浮真空管道、量子通訊、基因編輯......這些東西以前都是科幻片裡才有的。”
陳小胖湊過來：“趙叔，您說錯了。”
“哪裡錯了？”
“科幻片裡也有，但那是好萊塢的科幻片，咱們這是東大的現實。”
老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小子這張嘴，越來越會說話了。”
“那必須的，跟著江神混，嘴皮子不利索怎麼行？”
三號車間裡的氣氛輕鬆而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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