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走了之後，陳小胖湊過來小聲說：
“江神，你不怕他們說我們搞技術壟斷？”
“技術壟斷？”
“對啊，他們會說東大搞科技壁壘，不跟全世界分享。”
江辰頭也沒抬：
“他們前幾年卡我們晶片脖子的時候，怎麼不說科技壁壘？”
陳小胖愣了兩秒，然後豎了個大拇指：
“說得對。”
李默在旁邊翻著檔案，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
“而且我們現在確實沒空，太空電梯進度表排到明年三月份了，哪有時間陪外賓喝茶。”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明年三月份是不是南天門防禦體系第一模組部署？”
“別問，問就是明年的事。”
“那你咋知道的？”
“我看過計劃表。”
“計劃表上寫南天門了？”
“寫了，你那張計劃表上面有兩張，下面還有三張，你只看到第一頁。”
陳小胖沉默了。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把桌上那層薯片包裝袋默默收進了抽屜裡。
傍晚的時候。
唐若曦端著一杯熱奶茶走進車間，放在江辰桌角。
然後看了一眼架子上那段銀灰色的纜繩樣品：
“這個東西能造多長？”
“一根纜繩至少需要三萬公里。”
“三萬公里？那不是要繞地球大半圈？”
“對，整根纜繩要從地面延伸到同步軌道，差不多三萬六千公里。”
“那得造多久？”
“如果生產線滿負荷運轉，半年左右能把核心纜繩打出來。”
唐若曦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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