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胖在角落裡豎著耳朵聽完，沒忍住插嘴：
“那他們明天還看什麼？”
老趙翻了一下平板上的行程表：“明天上午參觀量子通訊核心機房，下午去真空管道磁懸浮的檢修基地，後天自由活動。”
“自由活動？”
“對，有一天空閒，估計是讓代表團自己消化一下今天看的東西。”
“我覺得他們消化不完，”
陳小胖說，“我當初剛來研究院，頭一個月每天回家都覺得在做夢，他們這才看了兩天。”
老趙笑了笑沒接話，把平板收起來，看了江辰一眼：
“他們那邊還問了，能不能來咱們研究院參觀一次。”
“葉老那邊辦公室轉達過來的意思，說是如果方便的話，讓他們看一眼也無妨。”
江辰手裡的記號筆沒有停：
“讓他們來，但只能在指定的區域走，車間和實驗室不能進。”
“行，那我安排一下參觀路線，就沿著一樓走廊轉一圈，看看展廳和外面的結構。”
“可以。”
……
第二天，國外代表團真的來了。
一共十幾個人，西裝領帶，皮鞋擦得鋥亮，走在研究院走廊裡的樣子像一群誤入工廠的博物館參觀團。
帶隊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白人老頭，頭髮灰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胸牌上的職務寫的是“XX國科技部副部長”。
他走得不快，但眼神一直在四處打量，每一扇門、每一塊標牌、每一個經過的研究員他都要多看幾眼。
老趙領著他們走了一樓走廊。
指著櫥窗裡的樣品展示櫃跟他們講了一些已經公開的技術概況。
代表團成員們基本都在低頭記筆記。
偶爾有人舉起手機拍展櫃裡的樣品照片。
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
那個副部長透過玻璃看到了後面的空地……
那裡停著一排原子印表機的備用模組，外殼還沒裝，內部結構裸露著，各種管線整齊排列。
他停住了。
“趙先生，請問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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