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完整地呈現在她面前。
一個巨大的藍色球體，表面纏繞著白色的雲帶。
海洋、陸地、雲層、大氣圈的弧光，在黑色的宇宙背景下安靜地轉動著。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
“這也太好看了吧。”
江辰懸浮在她旁邊，姿態很穩，推進器只維持著最小的推力。
“給你上次拍的照片也是這個角度。”
“照片跟親眼看到不一樣。”
“所以我才帶你來。”
她轉頭看向月亮。
月球的表面在太空視角下格外清晰。
那些環形山的陰影邊緣銳利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月亮比藍星上看著小。”她說。
“因為沒有了參照物，它的大小其實沒變，但感覺上不一樣了。”
“你能不能帶我飛近一點看看？”
“可以，但別靠太近，沒有軌道的話容易失控。”
“那就在遠一點的地方看，不走太近。”
他調整姿態，朝月球的方向飛去，速度控制在1馬赫左右，不快。
唐若曦跟在他旁邊，兩道光影在黑色的太空中平穩地移動著。
月球的輪廓在視野中慢慢變大，從硬幣大小變成碗口大小，又變成籃球場那麼大。
在兩人超過近地軌道極限2000公里，達到範艾倫內輻射帶12000公里時。
江辰減速懸停。
目前大聖和玄女號戰甲的效能，最多隻能在這個高度保護兩人，再往上就吃力了。
唐若曦看著上方那片灰色的、佈滿坑洞的地表，沉默了幾秒：“感覺像一個大號的灰色沙灘，沒什麼生機。”
“以後會有。”
“你打算在月球上建什麼？”
“至少建一個基地，做中轉站，以後去火星就方便了。”
“火星遠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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