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月球基地的藍圖我已經在畫了，到時候應該已經建好了第一期的模組。”
“那火星呢？”
“火星基地也在計劃裡，時間排在月球前面。”
“那太陽系之外呢？”
“那就更遠了，得先解決超光速航行的問題，意識文明留下的資料裡有相關的理論框架，但還沒完全吃透。”
“那要多久？”
“不知道，但總有一天會去的。”
唐若曦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說：
“那你到時候還帶我？”
“你不去誰去？”
她笑了一聲，沒有再接話。
兩個人懸停在太空裡。
看著那條橙紅色的光帶在藍星邊緣緩緩移動。
夕陽落盡了之後。
藍星的弧線上只剩下一條微弱的金色餘暉。
然後連那條餘暉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城市群在黑暗中亮起的燈光。
從太空看下去。
那些燈光像是撒在黑色幕布上的碎鑽，密密麻麻地連成一片。
“回去吧。”唐若曦說。
“好。”
返航的路上。
他們沒有加速到最高速度，就以2馬赫左右的速度巡航，穿過雲層的時候唐若曦還在看下方那些被燈火勾勒出來的城市輪廓。
落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別墅後院的草坪上還殘留著清晨起飛時推進器噴出的痕跡，幾株草被吹歪了還沒來得及直起來。
戰甲自動解體，模組飛回儲存箱。
兩個人站在院子裡，夜風帶著冬天尾巴的涼意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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