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極到南極，跨越大半個藍星的飛行距離，以戰甲的速度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南極大陸的冰原比北極更廣袤。
從空中看下去幾乎看不到任何裸露的土地，只有連綿不絕的白色冰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們在冰原邊緣降落，站在一塊巨大的浮冰上。
腳下冰層的厚度看不到底，透過冰面隱約能看到下方深藍色的海水。
一群企鵝站在不遠處的冰面上，排著隊，歪著頭看著這兩個從天而降的金屬物體。
唐若曦蹲下來，隔著面罩跟最近的那隻企鵝對視。
企鵝歪了歪頭，往前挪了兩步，又停下。
“它好像不怕人。”唐若曦說。
“這裡基本沒有人來，它們沒見過人類。”
“那我可不可以再靠近一點？”
“可以，但別嚇著它。”
她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伸出一隻手。
企鵝又歪了一下頭，然後邁著小碎步走上前來，在她的手甲上輕輕啄了一下。
唐若曦隔著頭盔笑出了聲：“它啄我了！”
“它大概在確定你是不是活的。”
“那我現在是活的。”
企鵝又啄了兩下。
然後大概是覺得這個金屬物體沒什麼好吃的，掉頭一搖一擺地走回了它的隊伍裡。
唐若曦站起來，看著那群企鵝排成一列往冰面邊緣走，撲通撲通地跳進海里。
“它們去哪？”
“找吃的，可能是去抓魚。”
“我也想去抓魚。”
“下次帶你去，這次沒帶漁具。”
“你說下次的時候，跟真的一樣。”
江辰沒接話，但他嘴角彎了一下。
從南極起飛之後，他們在太平洋上空飛了一個來回，俯瞰了那些散落在深藍色海面上的島嶼。
又繞到大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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