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點起來的？”
“六點半。”
“然後就開始煮粥了？”
“嗯，睡不著。”
她走到灶臺邊看了一眼鍋裡的粥：“你居然真的會煮皮蛋瘦肉粥。”
“看影片學的。”
“哪個影片？”
“就是上次你看的那個，說皮蛋要先煮一下再切，不然蛋黃會粘刀。”
唐若曦伸手拿起他放在案板上的那碗切好的皮蛋和瘦肉，湊近看了看，切得整整齊齊，大小均勻：
“你這刀工真的進步好快。”
“還行。”
“你別跟我說還行，明明就很好。”
江辰沒接話，把那碗皮蛋和瘦肉倒進粥鍋裡，用勺子攪了攪，然後蓋上蓋子：
“再煮十分鐘就能吃了。”
唐若曦靠在冰箱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看他忙活：
“你今天幾點去研究院？”
“八點之前，上午有個會。”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有事要處理。”
“你不是說今天可以晚點去嗎？”
“你六點半就起來了，我在家也沒事。”
江辰回頭看了她一眼，想說那你再去睡一會兒。
但看到她站在那裡，頭髮沒梳，穿著睡衣，眼睛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清醒的霧氣，那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行，那吃完飯一起走。”
粥煮好的時候剛好七點十五分。
一人一碗，配了一碟醬菜和昨天剩的半根油條，在餐桌兩邊面對面坐下。
粥燉得軟爛。
皮蛋的香味和瘦肉的鮮味都煮進了米粒裡。
表面飄著幾粒蔥花，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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