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該出聲的地方出的聲音反而更大了。
兩人步行到研究院的時候正好七點五十分。
門衛大爺還在值班室裡吃早飯，看到兩人一起進來打了個招呼：
“江院士唐總今天這麼早？”
“嗯，上午有會。”
江辰點了點頭，刷卡進門。
走廊裡已經有人走動了。
幾個實驗室的門敞開著，裡面傳來裝置啟動的嗡鳴聲和鍵盤敲擊聲。
三號車間的燈亮著。
門半開著，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江辰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劉工已經在了。
他坐在摺疊椅上，面前攤著一摞打印出來的資料表，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茶，正在跟老趙說話。
老趙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記號筆，正在寫今天會議的主題。
“江總來了。”
老趙回頭看了一眼，
“正好，劉工剛才拿來的資料看了沒？”
“看了，日產量一百三十七公里，良率百分之九十九點八，比預期高。”
“對，而且裝置沒有出現明顯的疲勞損耗，按這個速度跑下去，二月底就能打完三萬六千公里的總長，能比原計劃提前一個月。”
劉工從摺疊椅上站起來，把手裡那摞資料表遞給江辰：
“還有就是纜繩的接頭工藝我們也做了第二輪驗證，上次那個應力集中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改了一下接頭處的編織角度，現在極限工況下的安全餘量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江辰接過資料表翻了兩頁，看到最後一頁那張應力分佈曲線圖，最高峰比上個月那版低了將近五分之一：
“這個改動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還是參考了別的資料？”
“昨天下午張工提了一個方案，說可以把編織角度從原來的四十五度改成漸變式，靠近接頭的地方逐漸過渡到六十度，這樣應力不會集中在同一個截面上。”
“我們昨天晚上跑了一輪模擬，資料確實比原來好。”
“那就按照這個方案走，接頭是纜繩最薄弱的地方，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劉工點了點頭，接過資料表重新疊好：
“那行，我先去實驗室盯著今天的生產，下午再過來彙報。”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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