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幾人徹底踏出命運三相殿的時候,就敏銳察覺到這裡有異動的白厄,在提寶的幫助下,成功趕在應星他們踏出命運三相殿的瞬間,來到了幾人面前。
然而在二人看到那走出大殿的幾人,尤其是為首的那個之後,白厄臉上的詫異幾乎掩飾不住,這人無論是臉還是穿衣風格,竟然跟他以前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除此之外,白厄總覺得那個站在另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身邊的,那個灰頭髮的姑娘看起來十分眼熟,以及……他總覺得對方應該不止這幾個人。
雖然不知道這種奇怪的即視感是哪裡來的,但現在明顯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雖然對方並沒有做出什麼攻擊性的舉動,但白厄卻敏銳地察覺到那些人身上散發的威脅感,一點也不比黑潮或者是泰坦低。
“不知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是從何而來?又為何突然出現在此地?”
面對白厄的警惕,應星三人卻並沒有做出什麼防備性的動作,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對方一大一小的組合。
然而在聽到對方的問話之後,星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而後嗖的一下就從應星的身邊竄了出去。
“白厄你竟然不記得我了?你之前明明還答應過,只要我們願意幫忙你就把翁法羅斯所有垃圾桶都承包給我。
現在你竟然說不認識我們,你真是太令我傷心了……渣男!
嚶嚶嚶……明明之前在哀麗密榭的時候,你還甜言蜜語的哄人家,現在覺得人家沒用了,就直接說不認識,真是個可惡的傢伙!”
看著那以手遮眼,哭得肩膀聳動的灰髮少女,作為被指控的物件,白厄只覺得從天而降一口大黑鍋,整個人冤的都透亮了。
“這位姑娘,在下還不知道你姓甚名誰,怎可如此冤枉於我?
你我分明是第一次見面,至於你所說的把所有的垃圾桶都承包給你,怎會有如此子虛烏有的承諾?
在下就是再怎麼貧困,也不能拿垃圾桶來做承諾,渣男什麼的,這個詞語對我來說未免太過……太過嚴厲了些……
另外,你說自己來自哀麗密榭,那為何我會對你沒有任何印象?”
面對新的指控,並不想背鍋的白厄極力尋找對方話語中的漏洞,一一進行反駁,試圖以此駁回對方的指控。
何況他這話也句句出自真心,作為哀麗密榭唯一的倖存者,在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灰色頭髮的少女,就更別提少女口中那一樁樁一件件的承諾了。
然而就在白厄以為自己終於佔據了上風的時候,星卻默默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藍白色的相機,調整好畫面之後對著白厄就伸了過去。
“早就知道你不會承認自己是個負心漢,幸虧我早就拍了咱倆的合照。”
看著那相機中與灰髮少女在一片金色的麥田中並肩而立的身影,白厄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他很懷疑畫面中的那個白厄是不是自己。
但照片背景中的那片金色麥浪,他卻絕對不會看錯,那是哀麗密榭獨有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