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厄逐漸陷入頭腦風暴的時候,一直聽著星張口忽悠人的應星。抬手在對方腦袋上拍了一下,把人重新拉回了自己身後。
“星,別鬧了,看給人孩子嚇的,以為自己真成渣男了。”
把一本正經忽悠人的星拉回來之後,應星上前一步直面白厄,語氣難得嚴肅的為自己一行人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這位白厄先生你好,我名凱文,而剛剛與你玩鬧的那個姑娘名字叫星,一直沒有說話的這位,你可以稱呼他為刃。
至於你們想知道的我們的來歷,對此我們並沒有什麼想要隱瞞的打算,但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之前我感覺到,有一隊天譴鬥士被一隊有老人,有青年,有小孩的人群吸引,正在朝他們追去,若是去晚了,他們怕是……”
後面的話應星並沒有說完,但白厄二人顯然明白他了話語中所蘊含的意思,於是便只好壓下心中泛起的疑惑,和提寶對視了一眼之後,便由二人打頭,帶著一行人離開了命運重淵,向著應星之前感應到的那隊天譴鬥士離開的方向追去。
至於是否懷疑應星說謊,但凡是個聰明的,都不會拿如此容易戳破的謊言來糊弄他們。
再有就是,雖然之前與他們交談的那個姑娘可能確實有點過於惡趣味了,但對方望向自己這邊的目光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惡意,顯得很是清正,最多也就是對他們感到好奇,然後喜歡逗人玩。
在看人這方面,白厄自覺自己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而後面那個出來主持大局,與他們互通了姓名的,自稱凱文又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
白厄對他還是很好奇的,雖然說這個世界很大,出現那麼一兩個沒有血緣關係,卻長得相像的人也不算很奇怪。
但能與他相似到這種程度,甚至連穿衣風格都一模一樣,這就不能稱之為是巧合了。
不過那個人就算冷著一張臉,在與其對視的時候,白厄卻總能從那人眼底察覺到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額,類似於到處找樂子的癲狂?
沒有察覺到危險,但就是有點後背發涼,雖然沒有證據,但白厄敏銳的第六感正在瘋狂預警,他總覺得自己之後的日子可能沒那麼好過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一行五人順著應星指引的方向追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找到了,那群被圍困的隊伍。
年輕力壯一些的,手中握著斷掉的金屬燈杆和不知道從哪兒薅來的時光,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圍困著他們的天譴鬥士,身上已然多處負傷。
而那些躲在後方的老弱婦孺也一個個目光驚恐,或者更年幼的小孩縮在牆後,卻又總是不安的轉頭看向強打精神守衛他們的青年。
如果他們來的再慢一點的話,這個由老弱婦孺組成的小隊,怕是沒一個能從天譴鬥士的追殺中活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白厄腳下一個用力,速度飛快的朝著圍困著人群的天譴鬥士衝去,手中大劍翻轉,在他掠過眾人的瞬間,就已經成功帶走了一名向著人形衝去的天譴鬥士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