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眨巴著眼睛看他，一點心虛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又湊過去親了他另一邊的臉頰。
“不要生氣嘛。”明意撒嬌道：“我就是想讓你抱抱我。”
張起靈沉默了幾秒，最終什麼也沒說。
黑瞎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酸的不行。
明意靠在張起靈懷裡，舒服的眯起眼睛：“誰讓你最近那麼忙了，都沒空和我玩了。”
黑瞎子撇了撇嘴：“快忙完了。”
“忙完了就能陪我玩了嗎？”
黑瞎子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能。”
“拉鉤！”明意伸出小拇指。
黑瞎子失笑，也伸出小拇指跟她勾了勾：“拉鉤。”
張起靈看著他們，手指順著明意的尾巴毛。
一下，又一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鞦韆成了明意最愛待的地方。
她有時候會變回狐狸形態，趴在鞦韆板上曬太陽，九條尾巴垂下來，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張起靈會在她睡著時，把她抱回屋裡。
有時候明意會變成人，坐在鞦韆上慢悠悠的蕩。
張起靈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她身邊。
他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偶爾在她蕩得太高時站起身，時刻準備著。
明意會故意把自己蕩得老高，然後鬆手飛出去，等著張起靈來接。
張起靈每次都能接住她。
無論他在做什麼。
然後，明意就會獎勵他一個親親。
張起靈從最初的無奈，到後來的習慣，再到現在的隱隱期待。
雖然他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表情，但每次接住明意時，手臂都會不自覺的收緊一點，將她圈得更牢。
黑瞎子偶爾白天在家，看到這一幕，總是酸溜溜的撇嘴。
“慣壞了，徹底慣壞了。”
黑瞎子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長腿伸著，手裡捏著個酒壺。
“啞巴，你就不能說她兩句嗎？這麼危險的動作，萬一哪天你失手沒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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