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注意力在攤位上擺著的東西上,吳峫的注意力則在其他攤位上。
演員和道具都己經就位了,只待無邪這個主角登場。
那邊的幾人都己經摩拳擦掌,準備在無邪面前貢獻出畢生的演技,這邊無邪就己經惹上了麻煩。
無邪在攤位上拿起的瓷碗,在他手心裡裂成了兩半。
那攤主還不等無邪反應過來,就己經大聲喊了起來,“碎了,碎了,我的古董瓷碗被你弄碎了!賠錢!!”
這樣訛人的戲碼每天都會在潘家園上演,只是今天恰好落到了無邪這個天選倒黴蛋身上。
無邪的眼睛瞪大,“什麼被我弄碎的,明明就是你的這碗本身就是碎的……這上面還有膠水的痕跡……”無邪想解釋,但那人不想聽。
“明明我的碗放在地上還是好的,被你弄成這樣了,你還不承認……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說著那攤主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己經有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
這時候攤主請來訛人的演員也擠進了人群裡,“這小夥子怎麼長得人模人樣的,幹這種事……”
“就是啊就是啊……”
“他不會是不想賠吧。”
無邪這種有文化有素質的人哪裡見過這種碰瓷行為,他捧著那碎成了兩半的碗,有些不知所措。
“該死。”臉上同樣貼著人皮面具的解語晨還未起身,就被黑眼鏡給按住了。
“咱們先看看,吳峫萬一不能應付,你再去。”黑眼鏡的表情依舊冷靜。
現在他們的戲臺子己經搭好,演員己經登臺了,哪有突然棄臺不演的道理?
解語晨自然懂這個道理,不過是關心則亂,他嘆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現在只能期待吳峫能應付當下的情況。
吳峫垂下眼盯著無邪手裡的瓷碗碎片看了一會,才用兩根手指拈起一塊、兩塊,動作輕的像是摘下枝頭的花。
地上那人還在嚎叫,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種假哭,滿地打滾蹭了一地的灰塵,衣服皺巴巴一團,配合著那張醜陋的臉,看著人倒盡了胃口。
那人的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看熱鬧的人遠遠的圍觀著,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也沒有一個人願意錯過這樣的熱鬧。
無邪想開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站我身後。”吳峫對著無邪說話的語調依舊溫和,但墨鏡遮不住的臉上己經掛上了一層寒霜。
無邪沒動,麻煩是他惹出來的,他不可能讓“黎簇”獨自面對。
吳峫嘆氣,主動向前邁出一步,擋在了無邪的前面。
地上的人一邊叫,眼睛的餘光不住的往吳峫和無邪身上瞄,得意都要從他嚎叫的聲音裡溢位來了。
吳峫把那兩塊碎碗在手裡顛了顛,然後他猛地捏緊了——
“砰!!”
瓷片炸在地上那人的耳邊,原本只碎成了兩半的碗變成了一地碎片,瓷碗落在地上,碎茬子飛濺,其中一片劃過那人的臉。
鮮血突兀的從臉上流下,滴在地上。
。止而然戛聲嚎的足十氣中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