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並不累,累的是拖著一隻一百多斤的小狗還要揮刀。
吳峫鬆開抓著無邪衣帽的手,“沒事吧?”攥著這麼久,無邪的帽子己經完全皺巴了。
無邪搖了搖頭,“沒事,黎簇,你怎麼沒說過你還會用刀……剛剛那也太帥了吧。”
他要是學會了這麼帥氣的招數,第二天他全家就必須都知道,少一個都算他輸。
“帥嗎?出去有空教你。”教不教不管,先把餅給無邪畫上。
“好啊好啊。”無邪狂點頭,興奮之餘無邪又有了新的問題,“你教我這個,我要不要給你端拜師茶啊?”
“……”吳峫沉默的看了無邪一眼。
他真要認了這個徒弟,他在教育界就真的要身敗名裂了。
“我身手不好,等出去後,我找更厲害的人教你。”
“你這還不厲害啊?我覺得你很厲害啊。”無邪繞著吳峫開始一個勁的誇。
“停!”吳峫聽的有些受不了了,強行喊停,“咱們還是繼續去開機關吧。”
聽到“機關”兩字,無邪又有些蔫吧了,“我剛剛還以為那一下能開門呢……”
“的確開了。”吳峫又從系統的尾巴里拿出了手電筒,照向了角落裡的門。
原本平著的門向內收進去了一點,露出了一道兩指寬的縫。
“不會那些機關全是這個門的開關吧?”無邪的臉有些綠,那樣被人揪住帽子帶著移動的感覺真有些勒的慌。
“有可能,不過要按了第二個才能確定。”
第二個開關後。
無邪又被吳峫揪著帽子全場跑,看到門開的縫又大了些,無邪的心徹底死了。
真被他猜中了啊……
第三個、第西個……第七個。
連續七個機關,那扇又矮又小的門終於徹底開了。
吳峫蹲在門口拿著手電筒往裡面照,通道很深,手電筒的光照不到盡頭,這條通道比他想的要長的多。
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後,吳峫才帶著無邪往門裡去。
通道太矮了,想在裡面移動除了蹲著走,就是爬行。
爬行不方便拿手電筒,也不方便拿刀,吳峫毫不猶豫選擇了更累一些的蹲著走,這個姿勢的優點在於,蹲著走累了,就可以原地首接坐下。
當然,坐下只限於這種通道乾淨的地方,換做獻王墓的水道,一坐下只會蹭了一屁股泥帶水。
看吳峫選了蹲著走,無邪也有樣學樣選了蹲著走。
全場最悠閒的還是掛在吳峫脖子上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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