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無邪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吳峫聳了聳肩,“我不是才和你講過了盜墓賊會找人先進去趟機關嘛,雖然咱們做不出像那群盜墓賊那麼喪良心的事,不過嘛……”
無邪也笑了起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兩人對視一眼,都嘿嘿笑了起來。
順著這條路沒走多遠,通道里的空氣就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帶著一股潮溼的土腥味,這是真正青銅器才有的味道。
也是道上一首傳的:說是從地下出來的古董都有一股放時間太長的土香味。
要吳峫說啊,這哪是什麼土香味,無非是在土裡放久了,帶著股說不上來的腥味,難聞。
現在這股土腥味中還夾著厚重的血腥味,有人死了,死的數量應該還不少。
吳峫用腳趾猜都能猜到,阿寧帶的那群外國佬沒把這墓室的機關當一回事,閉著眼睛亂踩,機關全被觸發了一個遍。
一群光練肌肉不長腦子的傻逼。
九門劇本里危險度最低的魯王宮,都能整死阿寧一大批手下。
現在換做難度更高的西王母宮,怕是連真正西王母宮的門都沒摸到,就要全死光了。
吳峫突然拽住了想要繼續往前走的無邪。
無邪也算有了經驗,也不問吳峫為什麼拽住他,舉著手電筒就往地面照,他也跟著低頭往地上看。
離他還有兩步遠的地方,有一支青銅箭,箭尖己經沒入地面的浮土,扎進了更深層的地磚裡,只露出了一截同樣材質的青銅箭桿。
手電筒再往前照,又是三支相同樣式的青銅箭,再往前還有,散落的沒有絲毫規律。
吳峫舉著手電筒往前面掃,前面的地面密密麻麻的冷光閃過,那是手電筒的光落在青銅箭上才有的痕跡。
“走路的時候小心一點。”吳峫提醒道。
他們穿的靴子靴底厚,但還是有被扎穿的風險,就算青銅箭上沒有毒,這種鬼地方吳峫也沒有破傷風針給無邪打。
凡事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無邪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跟吳峫出來前,吳峫給他惡補了一些知識,例如在野外如何生火,什麼樣的環境可以生火,哪些水源可以喝,在山裡沒有食物了,哪些東西可以救急。
還有黴菌中毒以及破傷風的危害。
這些青銅箭都不知道幾百年了,無邪可不想出門一趟,回家少了半截腿。
無邪的每一步都走的更加謹慎了,他的手電筒光在照到前面一個位置時,他的呼吸凝滯了一瞬。
那是一具屍體。
走的近了一些,無邪看清了那人的長相,高鼻深目,棕色的髮絲沾滿了血汙,眼睛半遮著,瞳孔早己渙散。
導致這人死亡的原因是青銅箭劃開了脖頸處的大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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