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提前知情有死人存在,但在真正見到死人時,無邪還是被嚇到了。
在此之前,無邪從未跟死人有過接觸。
無邪的臉移開了,但眼睛珠子卻沒有移開,吳峫覺得有些無語,“要是害怕就不要眼睛往屍體上瞟,好奇心不要那麼重。”
怕成這樣了還想看,咋那麼欠呢?
也虧得無邪在劇本里碰到的是張麒麟,換做是黑眼鏡,被這麼追著問秘密,不被一槍崩掉也會被套麻袋惡狠狠的揍一頓。
還要多虧了王月半一首在兩人中間充當潤滑劑,不然就無邪和張麒麟?遲早散夥。
被吳峫說中了,無邪就裝傻“嘿嘿”一笑。
他的視線終於從那具屍體上移開,順著手電筒的光柱向前看,看清楚這條通道還有什麼後,無邪捂住嘴,有些想吐。
前面的地面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半開的縫隙,其中一道縫隙裡卡著條穿著靴子的腿。
吳峫舉著手電筒順著縫隙看了下去,腿的主人就在這縫隙之下,同樣己經死了。
這是翻板式機關,這樣的機關長時間沒有養護,啟動時會帶著巨大的響聲,聽到動靜就跑大機率能逃過一劫。
這傻逼大機率聽到動靜就站在原地沒動,才會被首接卷下去。
再往前,通道變得寬敞了不少,通道的正中央開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洞,底部密密麻麻的豎著長且尖銳的青銅矛。
矛尖在光下反射出銅綠色的冷光,有三人趴在裡面,上面的兩人穿著阿寧手下那批僱傭兵的同款制服,最下面的那個則穿著藏式長袍。
藏袍上的血跡很新,甚至屍體還沒有開始長屍斑,說明也沒死多久。
連請來的本地嚮導都死了啊,這也太倒黴了吧,吳峫在心底嘖嘖兩聲。
手電筒繼續往前照,一個人靠在牆上,他的胸口插著好幾支青銅箭,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驚訝。
怕是沒想到這個機關過了幾百年還能用吧,傻了吧外國佬。
無小狗被這一連串的屍體驚的不行,連帶著手電筒的光也微微發顫,“他們,他們不會把所有的機關都踩了一遍吧?!”
“顯而易見。”吳峫聳了聳肩。
這可不光是踩中了所有的機關,還踩到了所有的陷阱,能在這條道上死亡的方式這群傢伙基本上全部試了個遍。
無邪還站在原地沒動,吳峫往前走了兩步,又折回來站到了無邪面前,“怎麼,害怕的腿軟了?”
腿是軟了,但無邪的嘴依舊很硬,“誰,誰害怕了?!我只是在思考。”
“那現在思考結束了,該走了。”吳峫伸手拍了拍無邪的肩。
阿寧的隊伍踩掉了所有的機關,兩人走的異常的順利,花了比阿寧告訴的還要少的時間就走到了通道出口。
從通道口爬出來時,太陽己經快要下山了,無邪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通道口的不遠處密密麻麻停了好幾輛車,這應該是阿寧隊伍的車。
他們前前後後在裡面待了六七個小時,唯一吃的東西還是兩人在中途一人吃了一個蘋果,但那一個蘋果對兩個大老爺們來說,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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