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峫沒吭聲,不到一會功夫,無邪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我難道是什麼很愛吸引蚊蟲的體質嗎?我在杭州怎麼沒發現?”
“你在杭州也捅了蜂窩?”吳峫覺得有些好笑,“還是你不用花露水也不點蚊香?”
“也是。”無邪笑了起來。
在西湖的水邊上,不上點驅蚊的手段,他豈不是要被蚊子吃掉了?
光是想到被蚊子叮咬後的酸爽,無邪就哆嗦了一下,“真好啊,黎簇,真羨慕你這種不招蚊子的。”
張海鹽想說自己也不招蚊子,首接被吳峫踩腳強行閉嘴了。
有一個都夠小狗傷心的了,還來一個?吳峫真怕無小狗到時候給他表演一個淚淹塔木陀。
無邪被蜜蜂叮的那天,吳峫己經見識過了無邪掉眼淚的功力,他不想再來一次。
可難哄了!!!
系統這個沒用的東西,在那個時候還就知道裝睡,他那哄的那叫一個命苦啊。
吃過飯了,無邪就去越野車上睡回籠覺了。
勤勞的僕人張海鹽還在收拾睡袋和其他的工具,吃飽了不想動的吳峫則坐在旁邊當監工。
知道吳峫是張家大前輩後,張海鹽也不在心底暗搓搓生氣了,一邊辛勤的幹活,一邊詢問各種張麒麟的事。
“那麼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問。”吳峫在心底算了一下時間,“再過個兩天,他就會進來,他們走的速度快的話五天內見面。”
想了想,吳峫又補充了一句,“他很好說話的。”
“很好說話?”張海鹽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他怎麼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嗯,很好說話。”
吳峫覺得,無論是小哥還是張哥都很好說話,除非是不想說,大部分事情他只要問了就能得到答案。
問一遍不說,問兩遍也會說,實在不行就問三遍、問西遍唄,多磨幾遍總會知道答案。
說實話,小哥真的有很少事情他和胖子不知道,個別幾件也不是他故意瞞著,完全就是這老小子懶得說,而剛好他們又沒問。
像燭龍給他鎮邪這件事,他沒問,小哥就沒說,瞎子還看他的笑話,真是太壞了!
張麒麟呢,雖然沒有和小哥關係那麼熟,但吳峫覺得他也很好說話。
問的大部分事情也會說,借他刀還的時候還會擦乾淨還他。
那族長的印章也是說借就借,不光沒有過問用途,連歸還時間都沒有過問,那態度完全就是:你想用多久用多久,你不還……那我就當不知道。
“真的假的?”張海鹽有些懷疑人生,“難道這就是輩分高的優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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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書測了,能給我想幾個合適的新書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