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不是在簡訊裡說,她見到霍玲時,霍玲己經開始在地上爬行,連身為人的意識也快沒有了嗎?
吳峫又抬眸,掃了一眼霍玲。
霍玲減了一頭利落的短髮,她的脖頸就那麼大大方方的露了出來。
她的膚色很白,這應該是長時間在療養院不見太陽捂出來的,但那白雖然沒有什麼血色,但卻不是禁婆那種透著青的死白。
吳峫的視線再一次從霍玲的臉上掃過,禁婆的痕跡真的一點都沒有留下。
他調的那香那麼好使?
張海鹽沒停手,但卻坐的離吳峫更近了點,他的聲音壓的很低,“你再這麼盯下去,她就要知道了。”
作為一個當過隱藏在暗處的特務,張海鹽瞭解大部分人對視線的感覺。
吳峫只是掀起眼皮,很平靜的撇了張海鹽一眼。
知道了又怎麼樣?
霍玲當年和張麒麟有過接觸,後面或多或少的也對張家有一定的瞭解。
張家人什麼樣子,沒人比霍玲更清楚。
張海鹽雖然用了縮骨把發丘指隱藏了起來,但那張極具張家人風格的面孔和氣質一齣,霍玲又不是傻子。
還有吳峫,除了在無邪面前稍微裝了一下和霍秀秀的不熟,其他時候裝了嗎?
一個張家人,一個和霍秀秀真正相熟的人,她就算知道了自己在被盯著,能做什麼?
真要做什麼,那個張家人可以在一瞬間把她的脖子擰斷。
更別提無論是霍秀秀還是無邪都是站在吳峫那邊的。
看似這裡的外人是吳峫和張海鹽,實則這裡的外人只有霍玲。
“你盯著她看幹什麼?”張海鹽又問。
“想想她的名字和身份。”吳峫提醒道。
名字和身份在之前霍秀秀己經說過了一遍,這是她的姑姑,霍玲。
霍玲?
張海鹽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九門的那點破事,早就被他們挖的清清楚楚。
霍玲被無三省餵了屍蟞丸,後來去了療養院的事,張海鹽自然也知情。
按道理來說,現在的霍玲己經差不多變成了禁婆了,怎麼還可能就這麼好端端的坐在這裡?
假貨?
可張海鹽也沒從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出有人皮面具和整容的痕跡,難不成這人天生就和霍玲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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