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隨軍認錯夫,糙漢首長寵上天》第172章 閻王將軍要動家法,我媳婦掏出了K線圖!(1)

作者:蘇糖話本·6個月前

蘇軟軟那一番關於“標準化”和“商標”的話,像在陸家這個傳統的小院裡投下了一顆石子。

陸母被“犯法”、“告他”這些詞震得半天沒回過神,她一輩子本本分分,做夢也想不到開個飯館還能跟官家扯上關係。而陸北崢則陷入了沉思,他從媳-婦的話裡,嗅到了一股和部隊搞正規化建設相似的味道,只是沒想到,這套東西還能用在開飯館上。

飯桌上的話題就這麼懸在了半空。

但這股對“錢”和“生意”的討論,卻像風一樣,吹遍了整個大院的每個角落。

變化是從隔壁吳師長家開始的。吳師長的老婆以前是出了名的愛打毛衣、嘮家常,可最近,她嘴裡唸叨的,從“誰家孩子考上大學了”,變成了“延中實業”和“飛樂音響”。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就上個禮拜,我家老吳的那個遠房表弟,在上海,就拿了五千塊錢進去,一個禮拜啊!出來的時候,變一萬了!翻了一番!”吳嬸在院子裡的大榕樹下,說得眉飛色舞,手裡比劃著,唾沫星子橫飛。

周圍的軍嫂們聽得眼睛都首了。

五千塊,那得是普通工人快十年的工資了!一個禮拜就翻一番?這比搶錢還快!

“那玩意兒真那麼神?”有人將信將疑。

“可不是嘛!報紙上都叫‘股票’!就一張紙,紅的綠的,天天變!”吳嬸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不過,也有賠的。三單元那個小李,他愛人不是把準備結婚的錢都投進去了嗎?聽說就前天,一天就跌了一半,小兩口在家裡鬧得天翻地覆,差點把房頂都掀了。”

一夜暴富和傾家蕩產的故事,就在這方寸之地間,活靈活現地上演著。

安安揹著書包從外面回來,正好聽見這段對話。他不動聲色地走過,那張酷似陸北崢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兜裡那幾張嶄新的“大團結”,卻被他的小手攥得更緊了。

媽媽說的“商標”要錢,開更多的“陸家菜館”也要錢。家裡需要錢。

而他,好像找到了一個能讓錢“生”錢的路子。

接下來的幾天,安安變得有些反常。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放了學就跟寧寧和念柱在院子裡瘋跑,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這天下午,陸北-崢因為傷勢恢復得不錯,被特批在家休養。他推開安安的房門,想看看兒子作業寫得怎麼樣了。

屋裡,安安正趴在書桌上,手裡拿著鉛筆和尺子,在一張方格紙上專注地畫著什麼。

陸北崢走過去,低頭一看。

那張紙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高低起伏的紅綠相間的柱狀圖。旁邊還用鉛筆標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數字和日期。

這絕不是學校裡教的東西。

陸北-崢的目光,落在了書桌一角,那裡壓著一張被摺疊起來的、略顯陳舊的紙片。他伸手拿了過來,展開。

紙片上,赫然印著“上海真空電子器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字樣,下面是股份數額和持有人的名字。持有人的名字,他一個字都不認識。但最下面,蓋著一個鮮紅的、帶著五角星的證券交易所的章。

這是一張股權證!

“這是什麼?”陸北崢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嚇人。

安安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抬起頭,看到父親手裡那張股權證,小臉“唰”的一下白了。

“我……”他張了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錢是哪來的?”陸北崢又問。

“……壓歲錢。”安安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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