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算算別的賬了。”
陸北崢的聲音剛落下,蘇軟軟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那張吱嘎作響的木板床上。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身下。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燒著兩簇火,裡面全是毫不掩飾的佔有。
“陸北崢,你……”
“你去京城之前,哪兒也不準去。”他打斷她,用粗糲的指腹,一遍遍地摩挲著她的嘴唇,語氣蠻橫得不講道理,“這一個月,你都得是我的。”
話音未落,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像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獸,急切又粗暴地掠奪著她的一切。蘇軟軟被他弄得有些疼,想推開他,可那雙手臂卻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鎖住。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慌了。
省狀元的光環,京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這些都是他為她驕傲的資本,卻也成了他心底最深的不安。
他怕她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想到這裡,蘇軟軟心裡那點掙扎和抗拒,全都化成了水。她放棄了抵抗,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他,笨拙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這一夜,註定無眠。
窗外的月亮升起又落下,屋子裡的搖晃聲,從激烈到綿長,不知疲倦。
第二天,蘇軟軟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散了架。身邊男人的手臂還霸道地橫在她的腰上,睡得正沉。
她動了動,想去倒杯水喝,剛一動,男人就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睡意,只有清醒的慾望。
“醒了?”他聲音沙啞,翻身又將她壓住,“繼續算賬。”
從那天起,陸北崢真的去部隊請了一個月的長假。
他這個工作狂,破天荒地天天待在家裡,唯一的工作,就是變著花樣地折騰蘇軟軟。
白天,蘇軟軟在燈下看書,他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給她扇扇子,那雙眼睛黏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看出個洞來。
蘇軟軟去廚房做飯,他就拄著拐,跟個大尾巴似的跟進去,非要幫忙洗菜。結果,好好的青菜被他那雙洗慣了槍支零件的手,搓得不成樣子。
“你出去!”蘇軟軟哭笑不得地把他往外推。
“我不。”他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耍起了無賴,“我就要看著你。”
夜裡,他更是化身為狼,像是要把未來幾年的公糧都提前交了。蘇軟軟從一開始的羞澀抗拒,到後來的無奈配合,最後也慢慢放開了。
她捨不得他。
這個用最笨拙的方式對她好的男人,她怎麼捨得。
這期間,司令員的愛人陳阿姨又來過兩次,都被陸北崢面無表情地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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