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沒什麼東西好帶的,幾件換洗的衣服,幾本書,一個搪瓷杯,塞進行軍包裡,還空蕩蕩的。
陸北崢一瘸一拐地走進來,看到她那個小小的包裹,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疙瘩。
他二話不說,從櫃子最底層拖出他那個上了鎖的鐵皮箱子,“咔噠”一聲開啟。
蘇軟軟湊過去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
箱子裡,厚厚一沓的大團結,一捆一捆的全國糧票,還有各種工業券。布票……幾乎把他這些年所有的家底都掏空了。
“你幹什麼?”蘇軟軟心裡一跳。
“拿著。”陸北崢抓起一把錢和票,看也不看,直接就往她包裡塞,“到了京城,別省著。想吃什麼就買,想穿什麼也買。別跟那些男同學走得太近,聽見沒有?”
“這太多了……”
“閉嘴。”他瞪了她一眼,又從櫃子裡拿出兩件厚實的軍大衣,也往包裡塞,“京城冷,多穿點,別凍著。”
蘇軟軟看著那個被塞得鼓鼓囊囊,幾乎要爆炸的行軍包,眼眶一熱。
“我……我寒假就回來了。”她小聲說。
“那也得寫信。”陸北崢蹲下身,幫她把包紮緊,頭也不抬地命令道,“一個禮拜一封,不,三天一封。必須寫。要是讓我知道你跟哪個臭小子眉來眼去……”
“不會的。”蘇軟軟打斷他,她也蹲下來,從他身後抱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我只給你一個人寫信。我放假就回來,哪兒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身,將她緊緊地圈進懷裡。
“蘇軟軟,”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得嚇人,“你要是敢忘了,我就算把京城翻過來,也得把你揪回來。”
第二天,天還沒亮,陸北崢就開著吉普車,把蘇軟軟送到了火車站。
清晨的站臺上,人不多,空氣裡帶著離別的涼意。
陸北崢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他把行李安頓好,又把一個裝滿了煮雞蛋和肉乾的布袋,硬塞到她懷裡。
“在車上吃,別餓著。”
“知道了。”蘇軟軟攥著那個還溫熱的布袋,點了點頭。
“嗚——”
火車的汽笛聲長長地響了起來,催促著人們上車。
“我……我走了。”蘇軟軟吸了吸鼻子,轉身想上車。
手腕突然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
他一把將她拽了回來,狠狠地按進自己懷裡。那個擁抱的力道,大得讓她骨頭都疼。
“到了就給我打電話,辦公室的號碼你記住了。”他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蠻橫地低語。
“嗯。”
”。己自好顧照“
”。嗯“
”。崢北陸我,他訴告你,下一你敢是要誰。人的子老是你,住記“,更得收手的勺腦後著扣他,緩緩始開車火”,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