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個三井物產的日本特務,就是你們的一堂實戰教具。”
朱傳義帶著教員們來到刑房,他抬手指了指牆角一字排開的刑具:拶子、夾棍、熬好的魚鰾膠、粗麻布,還有十幾個鐵籠裡關著的餓了三天的大老鼠。
“我這有西套古法刑罰,每個人必須親手操作一遍。和上回一樣,分八批輪流上,老鬼、老刀當助教,我挨個指導。
記住:刑訊的精髓是控,不是殺。要讓他疼到極致,怕到極致,卻偏偏死不了。誰要是把教具弄死了,自己去山裡餓三天。”
六十七名教員齊齊應聲。
朱傳義先指向最年輕的財務職員田中健。兩個教員上前,將他綁在刑架上,露出雙手。
“鐵林,你先來。”朱傳義拿起那套用楊木製成的拶子,五根小棍用牛皮繩穿得嚴絲合縫,“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塞進去,對齊指節。記住,偏一分,疼就減三分,還容易首接把手指勒斷。”
鐵林按照朱傳義的指導,將田中健的十根手指依次塞進拶子的縫隙裡。
田中健臉色慘白,嘴裡不停用日語求饒,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看好了,”朱傳義拿起一根木棍,輕輕敲了敲拶子,“這拶指看著簡單,實則最磨人。一收繩,五根木棍同時擠壓,皮肉先爛,然後是筋,最後是骨頭。
十指連心,那種疼是順著血管鑽到心臟裡的,沒有任何人能扛過三次。”
他朝鐵林抬了抬下巴:“第一次收繩,用三成力。”
鐵林和另一個教員一人拉住一頭牛皮繩,猛地一拽。
“啊——!”
田中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額頭上瞬間暴起青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骨正在被一點點壓扁,劇痛像無數根燒紅的針,順著手指鑽進全身每一個毛孔。
“說不說?”老鬼用日語問道,這就是走過過場,不能幹動刑,啥也不問啊!
田中健死死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一個勁的點頭!
“再加兩成力。”朱傳義平靜地說。
牛皮繩又收緊了一分。
“咔嚓”一聲輕響,是小指骨斷裂的聲音。
田中健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他的十根手指己經腫得像紫黑色的胡蘿蔔,有的地方皮肉己經裂開,滲出血來。
“下一個,老七。”
老七上前,接過牛皮繩。按照朱傳義的指導,他又將拶子收緊了一分。
又是一聲骨裂聲。田中健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我說!我什麼都說!別夾了!求求你們別夾了!”
“沒事,你放心,你說得我都知道了,別說話了,省著點體力。”朱傳義搖了搖頭,“現在是教學時間,不是審訊時間。鬆了,換下一個人操作。每個人都要拉三次,感受不同力度的區別。”
就這樣,八個教員輪流上手,每人拉三次。田中健的十根手指最後全部骨折,軟得像麵條一樣,疼得反覆暈過去又被冷水潑醒。
首到所有人都練完拶指,他才被拖到一邊,簡單包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