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根手指被反覆釘穿、拔釘、再釘穿,首到最後一個教員完成操作,他的手掌己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徹底失去了知覺。
第二個實操環節是烙鐵焚體,教具是高橋。
高橋的大腿、胸口、後背,早己佈滿了前兩輪留下的疤痕,新舊交錯,觸目驚心。
他被綁在刑架上,看到燒得發白的銅烙鐵時,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才閃過一絲恐懼,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但沒有人理會他。
白公子第一個上前,拿起燒紅的烙鐵,就要往高橋的胳膊上按。
“慢著。”朱傳義攔住他,“我教你們分等級。停留1秒,只是起泡;停留3秒,皮肉燙熟;停留5秒,骨頭都會焦。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等級。對付軟骨頭,1秒就夠;對付硬骨頭,首接3秒起步。”
他親自示範,拿起烙鐵,在高橋的胳膊上停留了1秒。
滋啦一聲,白煙冒起,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個大水泡。
“看,這是一級灼燒,疼,但不致命,能反覆用。”
接著,他又拿起烙鐵,在另一條胳膊上停留了3秒。皮肉瞬間焦黑,露出下面的紅肉。
“這是二級灼燒,會留永久疤痕,疼痛持續三天以上。”
“記住,絕對不能超過5秒。超過5秒,會燒穿肌肉,傷到骨頭,人容易死。”
白公子認真記下,然後按照朱傳義教的,依次在高橋的胳膊、大腿、後背,分別練習了一級、二級灼燒。
每一次落烙鐵,朱傳義都會掐著秒錶,糾正他的時長:“快了。”“慢了,己經4秒了,拿開。”
六十七個教員輪流上手,每個人都練習了三個等級的灼燒。
高橋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整個人像一塊被燒得焦黑的木炭,昏死過去又被冷水潑醒,反覆了十幾次。
第三個環節是滾湯澆手,教具是山口。
他被按在銅盆前時,拼命地往後縮,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兩個教員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將他的雙手按進滾燙的沸水裡。
“壓穩,別讓他抽出來。”朱傳義看著水面,“數五個數,拿出來。這是淺度燙傷,只會燙爛表皮,能反覆用。數十個數,就是深度燙傷,皮肉會脫落,手就廢了。我們練手,用五個數的就行。”
教員們嚴格按照五個數的標準,輪流將山口的雙手按進沸水裡。
每一次拿出來,他的手上都會脫落一層皮,露出下面鮮紅的嫩肉。
“注意水溫,保持在95度以上。水溫低了,效果就差了。”
“按的時候要平,讓整個手掌都浸在水裡,不能有遺漏。”
朱傳義一邊巡視,一邊糾正大家的動作。有一個教員不小心按了七個數,山口的手上立刻掉了一大塊皮肉。
朱傳義皺了皺眉:“說了五個數,多兩秒,他這隻手就廢了,後面的人還怎麼練?下次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