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傳義從密室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沾著淡淡的血跡。他對李銳說道：“他招了。土肥原在奉天還有三個秘密據點，分別在城東、城北和城南。另外，他證實了我們內部確實有內奸，代號‘烏鴉’，就在情報科。”
李銳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情報科？是誰？”
“他不知道‘烏鴉’的真實身份，只知道‘烏鴉’是三個月前安插進來的，首接向土肥原彙報。”朱傳義沉聲道，“立刻封鎖訊息，不要驚動任何人。暗中調查情報科所有人員，一定要把‘烏鴉’揪出來。”
情報科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所有人員都在加班加點，整理近日的情報資料。李銳坐在辦公桌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每一個人。
三個月前進入情報科的，一共有三個人：負責電訊的林曉，負責檔案管理的周明，還有負責外勤的陳峰。這三個人平時都表現得兢兢業業，看不出任何破綻。
“林曉，把昨天的電訊記錄拿給我。”李銳對著林曉喊道。
林曉立刻站起身，拿著一疊檔案走了過來。她二十出頭，長相清秀，說話細聲細氣，平時很少與人交流。李銳接過檔案，仔細翻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周明，把上個月的檔案調出來，我要核對一下。”
周明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檔案櫃。他三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做事一絲不苟，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陳峰，你昨天去城西偵查的情況怎麼樣？”
陳峰轉過身，撓了撓頭：“報告李科長，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日方的據點都很安靜，沒有人員進出的痕跡。”他二十多歲，性格開朗，身手不錯，是情報科的骨幹外勤。
李銳看著三個人，眉頭緊鎖。這三個人看起來都沒有問題，可“烏鴉”就藏在他們中間。
就在這時，朱傳義走了進來。他對著李銳使了個眼色，兩人走進了旁邊的小辦公室。
“有線索了嗎？”朱傳義問道。
李銳搖了搖頭：“沒有。三個人都很正常，看不出任何破綻。”
朱傳義沉吟片刻，說道：“既然找不到，那就引蛇出洞。你故意洩露一個假訊息，說明天凌晨三點，我們會突襲土肥原在城北的秘密據點。然後派人盯著他們三個，看誰會把訊息傳出去。”
“明白。”
當天下午，李銳在辦公室裡故意大聲說道：“大家注意，明天凌晨三點，我們突襲土肥原在城北的據點。所有人做好準備，凌晨兩點在糧棧後巷集合。”
辦公室裡的人都抬起頭，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工作。
夜幕降臨，情報科的人員陸續下班。李銳安排了三個隊員，分別跟蹤林曉、周明和陳峰。
林曉下班之後，首接回了家，再也沒有出門。周明去菜市場買了菜，然後回家做飯，一首待在家裡。只有陳峰，下班之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城南的一家酒館。
跟蹤的隊員立刻向李銳彙報了情況。
“果然是他。”李銳冷聲道，“帶人跟上去，不要打草驚蛇。看看他和誰接頭。”
陳峰在酒館裡坐了半個小時，然後起身走向酒館後院。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男人早己等在那裡。
“訊息可靠嗎？”男人低聲問道。
“絕對可靠。”陳峰說道，“明天凌晨三點，他們會突襲城北的據點。李科長親自帶隊，出動二十個隊員。”
“很好。”男人點了點頭，遞給陳峰一個信封，“這是你的賞錢。土肥原機關長說了，只要你繼續好好幹，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峰接過信封，塞進懷裡，轉身離開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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