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們握著槍,卻不知道往哪兒瞄。
時間停了,這比看見殭屍還讓人後背發涼。
張彪嚥了口唾沫:
“先生,他把時間停了圖什麼?今晚一過,就算這陣不破,咱們全死了,他不也要被上頭大帥派來增援的軍隊炸平?”
徐半生目光越過寺廟殘垣,投向更深處的黑暗。
疑雲在這一刻終於破開。
所有的不合理,全都有了邏輯。
“他不怕天亮。他更不怕頭頂上駐軍的炮彈。”徐半生語速平緩。
郭大江握緊了鐵棍,身上的肌肉繃緊。
徐半生繼續說:
“他費盡百年心機,佈下五行絕陣,弄出這個假的壺天境界。根本不是為了阻擋我們。他只是在等。”
“等什麼?”常西爺問。
“等時辰。”徐半生收回目光,手指關節發出一聲輕響,“喚醒西十萬長平陰兵的那個時辰。”
張彪急了:
“這時間都停了,十點五十五分!還怎麼到子時?”
徐半生冷笑。
他看懂了這個死局。
“對於你們來說,時間停了。可對於大陣中心的張九玄來說,他在逆轉陰陽。”徐半生盯著山門,“這裡的漏停了,只是暫時的。他要確保趙括還陽的那一刻,時辰必須嚴絲合縫。”
“所以他弄出這麼多陣守。”徐小山倒吸一口涼氣,“他是為了拖住老祖宗您?”
徐半生搖頭。
“他不是為了拖住我。他是為了耗幹我。”徐半生伸出右手,看著自己皮膚下隱現的金光。
徐半生放下手,青色的道袍在沒有風的地下卻微微擺動起來。
“趙括是千年古屍,骨肉早己成泥,換魂重生,必須有一張承受得了將魂的軀體。一張能容納西十萬軍煞之氣、命格奇硬的活人皮。”
徐半生停頓。
山門裡,尼姑靜凡手裡的念珠再次撥動,發出一聲“篤”。
徐半生的目光與靜凡交匯,聲音冷徹入骨:
“他要等我耗光真氣,剝皮抽血。”
“但凡我元神不散,就算用了我的皮,我也有駐魂留神的機會。”
”。他殺要就個一第我,活復古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