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時28級，出來時30級。”蘇牧糾正道。
凌霜沉默了。
她看著蘇牧，眼神複雜到難以描述。
有震驚，有後怕，有敬佩，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你知不知道......”她聲音有些乾澀，“地獄難度意味著什麼？”
“知道。”蘇牧平靜地說，“等級壓制，儲物封鎖，逃生禁止，特殊規則。”
“那你還進去？！”
“有把握。”
凌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想起自己剛得知這邊出事的訊息時，那種瞬間湧上心頭的恐慌。她甚至沒來得及和隊伍解釋太多，就首接透過家族許可權傳送到了深淵前線。
她以為會看到受傷的蘇牧，或者更糟......看到他的名字出現在陣亡名單上。
結果呢？
他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告訴她：我單人通關了地獄難度。
“你......”凌霜最終只憋出一句話，“真是瘋了。”
蘇牧笑了笑，沒反駁。
這時，身後的法國隊伍也走了過來。
為首那個金髮男子走在最前面，目光從凌霜身上移到蘇牧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凌霜，這位是？”他用法語問道，語氣禮貌，但眼神並不友善。
凌霜收斂表情，恢復了平時的清冷：“蘇牧，清北學院的同學。”
她又對蘇牧介紹：“這位是皮埃爾·德·尚巴爾，聖彼得學府的SSS級冰霜騎士。他身邊的是艾米莉·勒布朗，S級冰系法師，以及我們這次任務的隊友。”
皮埃爾？
蘇牧看向那個金髮男子。
確實稱得上英俊......深邃的藍眼睛，高挺的鼻樑，輪廓分明的臉龐，加上那一身華麗的制服，活脫脫是從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公子。
但此刻，那雙藍眼睛裡流露出的情緒，讓蘇牧微微挑眉。
那是一種......敵意。
很淡，但確實存在。
皮埃爾上前一步，用法語說了句什麼，然後換成還算流利的大夏語：“蘇牧先生，久仰。剛才聽凌霜說，你是她的同學？”
“是。”蘇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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