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單人？”
“對。”
“你一個人，30級，通關了地獄難度虛空裂谷？”
“對。”
皮埃爾沉默了。
他盯著蘇牧，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但沒有。蘇牧的眼神清澈而坦然，沒有任何躲閃或心虛。
“不可能。”皮埃爾最終說道，語氣變得生硬，“地獄難度虛空裂谷，連我們聖彼得的精英隊都需要準備一週才敢嘗試。你一個30級的召喚師，怎麼可能單人通關？”
他身後的一個男生附和道：“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凌霜，你這同學是不是有妄想症？”
凌霜的臉色冷了下來。
她看向那個說話的男生，聲音冰冷：“皮埃爾，管好你的人。”
皮埃爾抬手，示意隊員噤聲。但他自己看向蘇牧的眼神，敵意己經毫不掩飾了。
“蘇牧先生，”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既然你說通關了地獄難度，那應該拿到了【虛空裂谷守護者】的掉落吧？能讓我們看看嗎？”
這是在逼蘇牧證明自己。
蘇牧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而是首接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枚徽章，通體漆黑，表面雕刻著一隻閉著的眼睛。當蘇牧將它舉起的瞬間，徽章上的眼睛睜開了，露出一隻金色的瞳孔。
【破曉者】徽章散發出的獨特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來自地獄深處的威壓。
皮埃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見過類似的徽章......那是軍部為表彰“首次單人通關地獄難度副本”的強者頒發的唯一稱號證明。
整個歐洲，擁有這種徽章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每一個，都是傳奇。
而現在，一個18歲的大夏少年，手裡正握著這樣一枚徽章。
“還需要看別的嗎？”蘇牧平靜地問，“我這裡還有三件黃金裝備，需要一起展示嗎？”
皮埃爾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他身後的隊員們也沉默了，看向蘇牧的眼神從輕蔑變成了震驚，再到敬畏。
只有皮埃爾，眼中的敵意更深了。
不是因為蘇牧冒犯了他，而是因為......凌霜看蘇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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