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是須發皆白的老者，穿著灰色的長袍，手持拂塵，笑眯眯的，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蘇牧注意到，那老者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都會微微扭曲......那是空間被影響的跡象。
又是兩個三轉強者。
趙無為快步迎上前，在距離凌神采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鄭重行禮。
“老上司，您怎麼親自來了？”
語氣恭敬，甚至帶著一絲忐忑。
凌神采擺了擺手，聲音低沉而渾厚：“無為啊，別來無恙。”
“託老上司的福，一切都好。”趙無為側身引路，“您請上座。”
凌神采沒有立刻動。
他的目光掃過廣場上的軍官佇列，似乎在尋找什麼。
片刻後，他開口了。
“霜兒呢？”
趙無為一愣：“淩小姐？她......應該在安全區休息。這次深淵入侵，她也參與了戰鬥，立了不小的功。”
“參與戰鬥？”凌神采的眉頭皺起，“她一個25級的孩子，你讓她上戰場？”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趙無為額頭微微見汗：“老上司息怒，淩小姐是在安全區後方，沒有首接面對魔物主力......”
“沒有首接面對？”凌神采打斷他，“那她為什麼會有戰鬥記錄？我在來的路上，己經調閱了她的軍功記錄。擊殺37級虛空暗殺者3只，擊殺35級深淵腐屍21只，助攻擊殺40級領主1只......這叫沒有首接面對？”
趙無為一時間說不出話。
蘇牧在一旁看著，心中瞭然。
這位凌家的掌舵人，顯然是擔心孫女的安危，才火速趕來的。
而且從他能調閱軍功記錄這一點來看，許可權高得嚇人。
凌神采沒有再為難趙無為，只是嘆了口氣：“罷了，既然她沒事就好。帶我去見她。”
“是！”趙無為如蒙大赦，立刻吩咐人去請凌霜。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爺爺！”
所有人的目光循聲望去。
凌霜正從遠處跑來，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她己經換下了那身冰藍色的輕甲，穿著一件素白的長裙，長髮披散在肩上，少了幾分戰場上的英氣，多了幾分少女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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