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凌霜點頭，“當時我也在副本里。”
凌神采的眼中閃過寒光。
他看向蘇牧，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
“你當時也在副本里？”他問蘇牧。
“是。”蘇牧點頭。
凌神采沉默了兩秒。
他當然知道狂化符石是什麼東西。
那是能讓副本BOSS全屬性提升50%的恐怖道具，用在地獄難度裡，基本等於謀殺。
而當時，他的孫女也在裡面。
“你怎麼解決的？”他問蘇牧。
語氣裡己經沒有了剛才的審視，而是......認真的詢問。
蘇牧還沒開口，凌霜己經搶先回答：“他首接把皮埃爾斬殺了。”
凌神采愣住了。
“斬殺？”
“對。”凌霜說，“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召喚物圍殺了皮埃爾。不過皮埃爾有替死玩偶，逃回去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但現在問題是，皮埃爾肯定會利用尚巴爾家族的身份，把這件事鬧大。到時候可能會有國際糾紛......”
凌神采沉默了。
他再次看向蘇牧。
那目光裡，不再是震驚，也不是敵意。
而是......讚賞。
毫不掩飾的讚賞。
“有血氣。”他說。
短短三個字，卻重如千鈞。
凌霜眼睛一亮：“爺爺，你不怪他？”
“怪他什麼？”凌神采冷哼一聲，“尚巴爾家的小子自己找死，用狂化符石害人，還不許別人反擊？這是什麼道理？”
他看向蘇牧，語氣裡己經帶上了一絲欣賞。
“小子，你做得對。”
蘇牧微微欠身：“多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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