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看得心中一動。
天譴召喚師的二次覺醒......院長提到的“職業本源結晶”......
“這本書能借我看看嗎？”他問。
“可以。”凌霜說，“這本是我從家裡帶來的私人藏書，不用登記。”
“多謝學姐。”蘇牧真誠地說。
凌霜搖搖頭，重新拿起自己的冰系禁咒資料，但視線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對面。
蘇牧己經完全沉浸在那本《隱藏職業考據》裡了。他閱讀的速度很快，偶爾停下來思考時，手指會無意識地輕敲桌面......和開學典禮時敲膝蓋的動作一模一樣。
凌霜看著那個小動作，心裡某個地方柔軟了一下。
她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專注於手中的古籍。
古籍館裡恢復了安靜。
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兩人就這樣對坐著，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卻又莫名地共享著這片靜謐的時空。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
蘇牧抬起頭，看了眼牆上的魔法鍾......凌晨三點。
他合上最後一本書，將借閱的幾本放回書架，自己的筆記本收好。
凌霜也整理好了資料，兩人幾乎同時站起身。
“要回去了？”凌霜問。
“嗯。”蘇牧點頭，“學姐呢？”
“一起走吧，雨好像不小。”
兩人並肩走出古籍館。門外，夜雨如織，在路燈下泛著細密的水光。
凌霜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把油紙傘......素白的傘面上繪著幾枝墨梅，很符合她的氣質。
她撐開傘，轉頭看向蘇牧：“一起？”
蘇牧看著那把明顯只夠一個人撐的傘，搖了搖頭：“不用，我有辦法。”
他心念微動。
一隻暴力熊出現在雨中，憨憨地左右張望。蘇牧指了指古籍館門口裝飾用的大盆栽......那是一株葉子寬大的觀賞植物。
暴力熊會意，走過去“借”了一片最大的葉子，然後舉著葉子走回來，像舉著一把巨大的綠色雨傘，站在蘇牧頭頂。
那畫面有些滑稽......三米高的暴力熊，舉著一片首徑兩米的葉子，小心翼翼地為蘇牧遮雨。
凌霜怔了怔，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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