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引起靈魂上的觸動的必要過程罷了,至於這個過程,省略一下吧,反正做數學題大家都只會寫個解算了。
最後,倆人找了個房間面對面坐下,桌上擺著茶和點心。
秦蘭時揉了揉腦袋,只覺得清醒又不是很清醒,不過該想的都想起來了,一想起他就試圖運起體內的靈力,運起無果,這種難得的凡人感讓秦蘭時有片刻恍惚。
“這裡並非真實,就是不知要如何出去……很顯然那東西將整個痴夢淵包裹住了,無論是誰都有無法倖免。”秦蘭時很快就適應好了,並且尋思著開口道:“這身體也不是我們的身體,雖然長相一樣,但體內並無丹田,所以也無法運起靈力。”
“嗯,我也那麼覺得的,不過出口在哪裡暫時沒有頭緒。”唐山玉說著,就想起那個好端端的謝璟,便疑惑地開口道:“但……謝璟他不知為何比較特殊,他並沒有失憶,就連幻境裡的身份都沒有被安排好,修為沒有消失……還有那個心臟。”
“我對此瞭解不多,或許是主角的特殊性,又或者別的,我並不知道原著裡謝璟是否還擁有這個心臟。”秦蘭時認真想了想,然後說:“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將顧延清和謝璟這倆人定為主角的,至於為什麼是他們,我們暫且不知道,比起這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想怎麼離開這裡。”
“我們去找謝璟商議一下吧?剛好,他就在那邊等著。”唐山玉把自己和謝璟的猜想都和秦蘭時說了一下:“裡世界或許是一個能夠讓我們脫離這裡的關鍵,只是要如何進去,怎麼進去……”
“我想想……我在神焰堂裡頭也沒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我作為人類的祭祀官……”秦蘭時頓了頓,然後說:“人類的祭祀官好像受到了排擠和漠視,畢竟三族裡就人類最弱小了,這倒是符合我們對神焰國知道的歷史。”
“不過……按照設定,我倒是知曉一件有意思的事。”秦蘭時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吟吟地拿起點心餵了一塊給唐山玉:“這是隻有祭祀官才知道的事情,神焰堂內有一流言引得大夥們很是不安。”
“流言?可知是哪個有心人傳出來?”唐山玉嗅到了一絲陰謀論的味道,頓時饒有興趣了起來。
“哎,不急,我們去叫謝璟過來一起說吧,我懶得說第二次。”秦蘭時又拿起一塊點心,放進自己的嘴裡,甜滋滋的糯感充斥口間,但又有些許膩味,剛好茶水可將其沖淡。
“也是,走吧。”唐山玉聽到這話,拿起茶杯把茶喝完後就準備出門。
“說起來,山玉,我總覺得這裡的神焰國和我們之前在秘境裡看到的神焰國有點不一樣,比之前看到的要輝煌要大很多。”秦蘭時跟著人走出門,一邊走一邊看了看四周。
“神焰壇在神焰國的中心,和祈神臺用處不同,神焰堂是為了慶祝神明誕生而存在的眾樂之地,祈神臺在神焰堂內部,也是神焰堂握在手裡的神授權柄,祈神臺很高,高到彷彿能夠觸碰到天空,但對於在神焰堂外的百姓來說,這個祈神臺就和天空一樣遠。”
“不愧是祭祀官身份,瞭解還挺多的嘛,至於神焰古國在那個秘境裡看上去比較小,可能是秘境存在太久了,有些東西隨著靈力流逝逐漸消失了吧。”唐山玉想了想,然後說:“不是有不少這種案例嘛?因為存在太久了,那剩下的執念在時間面前也無能為力。”
“那看來神焰國還挺厲害的,當初那個秘境過了那麼久還那麼大。”秦蘭時終於把失去的知識找回來了,曾經教導過他的師長們終於能夠欣慰地笑了。
“可能人數多?反正當年發生了什麼……你我都不清楚,秘境內容也可能是假的,因為執念……都是具有主觀意志的。”唐山玉聳了聳肩,他帶著秦蘭時找到了在庭院裡的亭子裡坐著的謝璟,四周正綻放著豔麗的朱曦花。
朱曦,神焰的國花,在這個世界裡,正是朱曦燦爛的時節,這份存在於虛假的燦爛或許因這份記憶的存在而永不凋零。
秦蘭時看到了謝璟打扮得極為精緻優雅地坐在那頭的時候,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劃而過,而這次他終於抓住了它……等等,謝璟穿的是什麼來著,好像是女裝。
這一刻,徹底清醒的秦蘭時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來了,這倆是穿著女裝進春熙樓的,也就是說……
“這次謝璟穿這個是自願的?”秦蘭時側頭和唐山玉說起了悄悄話。
“對,自願的。”唐山玉想了想,謝璟的確沒有之前反抗得那麼激烈,別說,唐山玉還以為自己要勸上好一會兒呢。
“…看來…真的很愧疚呢。”秦蘭時轉頭看著謝璟低聲嘀咕道。
“什麼?”唐山玉沒有聽清楚。
“走吧,人都等了好一會兒了,我們商討一下接下來怎麼辦。”秦蘭時拉著唐山玉走過去,然後一起坐在了謝璟的對面。
謝璟抬頭看了一眼,說:“聊完了?看來聊得很清醒呢。”
“是啊,讓魔尊大人久等了。”秦蘭時笑嘻嘻地簡單開了個頭,把他和唐山玉之間的推測說了出來,然後就接著先前的話繼續說道:“這個流言嘛,我聽到的版本是這是神明留下的預言,它說天罰會在祭祀那一天降臨。”
“就算我對祭祀方面不瞭解,但是這預言很不吉利吧?如今的大祭祀官是哪位?”唐山玉聽到這流言,就決定按照陰謀論處置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