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沒想到大人你連我都不放過,真是世風日下啊。”許承晚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登徒子秦蘭時,並且說道:“上次是阿玉姑娘,怎麼,這次你選搭訕的法子了?”
“還我們似乎在哪裡見過。”許承晚學著秦蘭時方才的語氣,並且欠揍地嘖嘖嘖了好幾聲,然後笑道:“哈~真是……”
“這搭訕方式怎麼還不換換?也不怕旁人說你過時。”
一連串下來,可把試圖喚醒許承晚的秦蘭時給激怒了,他當即怒而舉起旁邊的椅子,眼看就要砸上去的時候就被唐山玉抱住了腰。
“等等,深呼吸,莫氣莫氣……”唐山玉抱住人安慰道:“他都失憶了,讓讓他吧。”
許承晚還在一旁發力說:“看,說幾句就急了,嘖嘖嘖~”
“我覺得還有一個喚醒記憶的方法,那就是把人打一頓,疼醒得了。”秦蘭時聽到這話,再次怒從心起,握著椅子的手正冒著青筋,面容因憤怒而扭曲。
許承晚看到這種情況,心裡甚是快意,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麼高興,但是人還在那裡準備吐出點陰陽怪氣的話語。
“失禮了。”謝璟看到這種情況,當即出面,便走出來擋在了秦蘭時和唐山玉倆人的面前:“你不必在意,我們這就把人給帶下去。”
唐山玉聽到這話,一個用力,就把秦蘭時給拖著走了,而秦蘭時還在那裡依依不捨地說:“許承晚,你給我等著……!!”
謝璟對許承晚點了點頭,於是也就跟著倆人一起離開,而在離開後,許承晚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手裡扇子也不扇了,很快,他又恢復起原來的模樣,興高采烈地去接待帶著小錢錢的客人們。
另一邊,唐山玉把秦蘭時安撫在牆角里,而秦蘭時正悲憤地拿著椅子在那裡啃,而過來的謝璟看到這一幕,總覺得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腦子的侮辱。
“看來直接說會被人當傻子,接下來我們還是先掌握一下其他人的情況,避免他們出意外吧。”謝璟站在他們的角度提出的這個建議,雖然在他看來合歡宗那幫人就算全沒了他都無所謂。
“看來只能這樣了……接下來不是還有個神焰初選,師父,你作為祭祀官有沒有什麼訊息?”唐山玉無奈地把那椅子從秦蘭時的嘴上搶救回來:“眼下我們都是舞者,剛好謝璟感覺到神焰堂裡頭有東西,你再在裡面多瞧瞧,我們就先練舞迎接接下來的神焰初選,先按兵不動吧。”
“…也行吧。”秦蘭時戀戀不捨看了一眼椅子:“我先回去注意一下,失憶的時候我是真的隨心所欲,關注的地方也不多,回去我再細細打聽一下。”
唐山玉把椅子往旁邊挪過去,讓秦蘭時那個戀戀不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心滿意足地說:“在外邊的時候,記得常回來看看。”
“山玉~”秦蘭時捂住嘴一臉感動,淚光閃爍。
“師父~”唐山玉無比認真地看了過來,執手相看淚眼。
倆人含情脈脈,恨不得就這樣望到天荒地老。
謝璟將倆人之間的恨海情天盡收眼裡,於是他選擇出門給倆人留點空間,出去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在下邊招待客人的許承晚。
其實秦蘭時有一個觀點,他是認同的,疼痛是最能讓人清醒的東西,它與周圍的安逸麻木不同,只要在靈魂上產生足夠的疼痛,其中引發的波動足以有操作之地。
秦蘭時和唐山玉倆人是因為有靈魂契約,在唐山玉的細心引導下而形成的波動,蘇朝蘇暮倆兄妹則是彼此之間的靈魂,其中的波動雖然不足以讓人清醒,但是至少能夠隱隱約約察覺到這個世界的一點虛假。
那麼,沒有羈絆的人呢?
那就直接用疼痛敲醒人的腦袋好了。
不知何時,許承晚身後悄聲無息地站著一個謝璟,謝璟靜靜地看了人好一會兒,手掌裡蘊含著靈力眼看要打在人的靈魂上的時候,他止住了動作,因為謝璟不確定這一擊下去會不會對人的靈魂有所損傷。
“呀?你怎麼來了,有事嗎?”許承晚轉頭一看,就看到了謝璟那讓人賞心悅目的臉,頓時心情大好:“是有什麼需要的嗎?告訴我,我給你安排上。”
“不用了。”謝璟拒絕了,他將手掌心裡的靈力散了去,只覺得渾身都不得自由,漠視一切的傲然理應存於魔的本身,但他卻又會因為某些人不得不收起自己那份漠然。
魔不魔,人不人,壞不夠壞,好又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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