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寫。
齊雪伸頭看著,字裡行間雖然是此前規劃的進度,但是齊雪只看到了一句話。
那就是——韜光養晦!
書房內只有湯顯的毛筆摩擦紙張聲,齊雪則看著種種皺眉思忖。
“李青山怎麼辦?”齊雪猛不丁地一問。
湯顯毛筆頓住,抬頭:“由他去,或者........”
“殺?”齊雪吐出個字!
“這也是咱們唯一能為山東百姓做的!”湯顯停住的筆繼續寫寫畫畫。
齊雪滿臉的不忍,腦海中浮現出李青山第一次拳打碼頭賬房的模樣。
“人怎麼能被逼成這種境地,逼得不像原來的他!”齊雪像是在跟自己說。
湯顯沒說話,繼續寫。
“你說的那個機,和什麼線,能行嗎?”湯顯自顧自地詢問,接著又勸誡:“咱們的四個學院,還有文社,裡面的學員還要再學一年,這部分支出不如省出來!”
“不行!”齊雪深知此後的歷史,以及科技跟文化的重要性,當先打斷。
湯顯還不服輸,又勸:“那等你說的那個機研發出來,所謂的科研可以停停!”
“那是蒸汽機,這個出來,情況會好點,但是科技研發就算餓肚子也要搞!”
齊雪說著,神色堅定地站起來,看著窗外黃昏的夜色,有些出神。
“李青山,我想保下來,包括他的手下!”齊雪揹著手在窗前站了會。
湯顯還在寫,聞言“嗯”了一聲,卻沒有獻策。
“準備安排考試!”齊雪說著要走出書房,接著回頭又改口:“考試就是科舉,咱們面向東南,選拔人才!”
齊雪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帶上正守在門口的韓瑩,朝著自己休息的院落走去。
湯顯盯著關上的房門,眼神轉向明滅不定的燭光,放下毛筆,拿起那幾張紙,放在上面。
紙張突然爆燃,湯顯半邊原本落於黑夜的臉被猝然照亮。
“果然,還是要反了嗎?”
他呢喃一聲,在齊雪的書房獨坐良久,到深夜才離開。
他離開後沒有去休息,而是去了張廖的院落,接著又去了陳鴻烈的院子,長談到半夜,他身上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齊雪被韓瑩推醒。
“小姐,湯先生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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