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中央”,盧象鼎的部隊氣勢洶洶,三天後就到了入浙關卡。
關卡處,一個小旗像一早就等在這裡一樣,讓手下幾百衛所兵做好防備。
盧象鼎瞧著路口那排成幾排的瘦弱兵卒,心裡不屑,但還是催馬上前。
“小將軍,在下乃是奉張巡撫之名,入浙剿賊,還請將軍放行!”盧象鼎盡力客氣。
那小旗一臉痞子相,小指挖了挖耳朵,接著把指頭放在嘴前,衝馬上的盧象鼎一吹。
“什麼?入浙剿賊?我浙江的賊,要剿也得我浙江的兵剿,你是個什麼東西,還入浙剿賊!”
盧象鼎面無表情,聽著那小旗挑釁。
那小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聲音拔高:“我浙江的賊讓你剿了,那豈不是顯得我們無能!”
“你個嘴上沒毛的東西,快些滾!”
那小旗嘴就沒停過,像是沒看到盧象鼎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興許是罵累了,小旗總算停嘴,拿起水壺開始喝水,盧象鼎見他注意力轉移,趁機身子前傾,手按刀柄,問道:“可是,這賊,你們剿了嗎?”
“你們既然剿不了,不如讓我來!”他說著,開始悄悄抽刀。
那小旗一聽,就要放下水壺。
也就是在這個空檔,盧象鼎驟然抽出雁翎刀,一刀就把那小旗的水壺底給削了下來!
那小旗被嚇得往後一縮,手也按在了刀柄上,身子弓起來,打算隨時抽刀。
盧象鼎是知道大明的兵卒什麼德行的,而眼下這個小旗囂張,儼然是有恃無恐!
“說吧,什麼人讓你這麼幹的!”盧象鼎說著,刀身搭在了小旗脖子上。
小旗感受到脖子一涼,膝蓋彎了彎,想全招了,但一想自己家小還在指揮使手上,嚥了咽口水,乾脆梗著脖子,一副赴死的做派。
盧象鼎眼神一眯,猛地收刀。
“好,我們繞路!”
盧象鼎吃癟似的嘆了口氣,示意軍隊掉頭,往別處官道的關卡去碰碰運氣。
沒辦法,如今的大明,似乎彈劾的奏本,比刀劍還要可怕。
他也最怕,怕得罪了什麼勢力,以後像他哥一樣,孤軍戰死沙場!
小旗感受到那股涼意消散,長出口氣,身子癱倒在地。
他身後,那群兵卒同樣如死裡逃生一般,身子綿軟得東倒西歪。
此處盧象鼎吃癟,而在其他地方,也同樣如此。
他為了不跟浙地兵卒衝突,開始逐個嘗試幾十個關口,一點點磨沒了他的鬥志。
就在盧象鼎吃癟時,此刻的浙南,集結了五萬大軍的鄭家馬步兵,正在鄭芝虎跟鄭芝豹等人的帶領下,在南雁蕩山十里處紮起營寨。
。命逃池城各往紛紛姓百的里十數圓方得驚,凡非威聲,建而河沿,延綿寨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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