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辦得怎麼樣?”齊雪關上房門就迫不及待地問。
“這次還好,去的人多,我們又沾了火器的光!”方承嗣想起那晚的刺殺,依舊心有餘悸。
方承嗣怕齊雪不理解,又補充:“我們踩點多日,本想在他釣魚時伏殺,可是那人似乎能感受到殺氣,一掌就打碎了我們藏身的巨石,朝我們攻來。”
“嘿嘿,他怕是做夢都想不到,我們壓根不是江湖上的人,幾十杆火銃打在他身上,他想跑也晚了。”方承嗣訴說著僥倖。
齊雪瞭然,畢竟對方是顧長淵的師傅,這般刺殺,著實取巧了。
不過,既然顧長淵跟的師傅已死,那錢塘門跟張國維的線就斷了,之後也可以琢磨收編他們的事宜了!
齊雪想著,還要再寬慰一句,外面就響起敲門聲。
“雪兒,戰死將士的……”
張廖的聲音自外面傳來——他估計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
“來了!”齊雪探出頭喊了一聲,示意方承嗣先別出來。
“哎!雪兒,你跟誰說話呢?”張廖探頭往閨房內瞧。
齊雪趕緊掩門,張廖的頭使勁往裡伸。
“幹嘛呀你!”齊雪有些慌張。
張廖感覺頭上的發冠變“重”了,還多了“顏色”,卻依舊不肯放棄。
張廖:“雪兒,我聽見你屋裡有男人的聲音了!”
“沒有,哪裡有了!我可是黃花大閨女,你不能這樣說!”齊雪噘著嘴,拽著他就跑。
張廖依舊疑心重重,即便被拽出老遠,依舊在看著沒關嚴的房門。
跑出去老遠,他轉頭一看,竟然看見那房門合上了!
自己合上的!
齊雪拽著他,一到大門口,身子忽然一佝僂,接著像是渾身抽走了力氣一樣,歪倒在了張廖身上。
張廖一愣,隨即秒懂,很是配合地攙扶著她,那模樣像個“老太監”。
一齣大門,崇明島的大小官員已經等在外面,張廖打量一圈,獨獨沒看到方承嗣的身影,內心思忖不已。
門前搭了個臨時高臺,齊雪執拗地推開張廖的攙扶,很是“吃力”地一步步邁上去。
她楊柳扶風卻依舊硬撐的樣子,讓人心疼。
聚攏的人群眼巴巴地看著齊雪,一言不發。
齊雪掃視臺下,視線落在擺放整齊的那百多副擔架以及擔架旁的家屬身上,深深一禮。
接著她“體力不支”,斜著跪倒在地。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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