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什麼時辰……仗打贏……”張國維悠悠轉醒。
施福收起針囊,朝湯顯一拱手喜道:“如此,張大人還需輔以湯藥,來,紙筆!”
湯顯不敢耽擱,把他引到了船艙內的小桌上,遞給他筆。
施福邊想邊寫,一個極其精妙的藥方落於紙上。
善緣結下,他多待無益,轉身告辭。
湯顯在屋內沒有送出去,只是目送著他出去,側耳傾聽他於門外和齊雪寒暄,又瞧了眼神色迷離的張國維,悄悄拿起筆,在藥方上‘勾勾畫畫’。
“怎麼樣了,湯先生!”齊雪才走進來,正看到湯顯在端詳著藥方。
“命保住了,但怕是日後這身體,隨時會……”湯顯看上去很是惋惜。
齊雪皺眉,因為剛剛施福說用他的藥方,張國維會沒事的。
“湯先生,他可是好官,咱不能……”齊雪想起跟張國維分別時的耳語,忙勸。
湯顯看上去很是委屈:“哎,你這娘魚,不信我?”
“行了,咱們還是商量商量如何救台州吧!”湯顯說著岔開話題。
齊雪聽到這茬,思緒也被岔開,跟湯顯聊起了這茬。
倆人思來想去,能去鄭軍偷信物的,現在帳下無論是陳鴻烈還是方承嗣都幹不了這活,要幹這個還是得江湖功夫。
話聊到這,齊雪久盼的顧長淵師兄弟又被提了出來。
齊雪:“說起來也是烏龍,之前我寫信說在仙霞關匯合,結果他們去了仙霞關,咱們又來了這!”
“還要幾日他們才能到?”湯顯還是覺得他們保險,現在也認定似的語氣。
齊雪估算一番:“後天!”
“不行,拖不起了,再拖下去,鄭芝豹就走了!”湯顯說著一攤手。
艙內一靜。“這次大戰該上報朝廷的!”張國維呢喃著說完這句,又閉目養神。
齊雪跟湯顯對視一眼,雙雙出門,讓瀟瀟安排人煎藥去了。
餘下的日子,齊雪的旗艦上很是熱鬧。
鄭芝豹跟施福天天來這裡,跟齊雪還有湯顯商量如何跟朝廷彙報的事。
他倆有點無語齊雪這個東南盟主的“墨跡”,這點小事愣是來來回回商量。
“行了,行了,就按齊盟主說的,咱們就說東南的倭寇攻擊沿海,然後左良玉趁機入浙江劫掠。”
鄭芝豹不耐煩地要一錘定音。
湯顯點點頭,嚥下嘴裡的堅果:“行,這樣是行。你說那齊盟主?”
“嗯,我也覺得行,可是嘛……”齊雪說著又沉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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