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回去的船上,一直琢磨著崇明島現在的情形,一想到馬上又要過年,這是穿越到明末的第二年了!
形成變得沉甸甸起來,船吃水淺淺地‘回家’。
這一行又是一夜,次日一早,船帆落定。
不聲不響離島,就謠言四起的崇明島,此刻終於安定下來。
碼頭的喧囂接踵而至,除了日常來的一些商賈富戶,還有那四千兵將的家屬。
他們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那就是每次出去必有死傷。
這次齊雪帶人出去那麼久,這些時日富商又帶回來不少牽動整個江浙閩的訊息,讓他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這次死傷“很少”。
齊雪照例的給陣亡家屬分了房子,此事就此落定。
一切在碼頭忙完,齊雪這才有心思打量這相較於齊雪離島時更顯熱鬧的碼頭。
現在的碼頭,貨船鱗次櫛比,搬運力工往來穿梭,沿街的商號林立,從濟海區一路延伸到這裡,叫賣聲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榮。
齊雪陪著家人往贏樞院走,望著這煙火氣十足的景象,心頭那沉鬱稍減,可轉念想起離島三月無人統籌,眼底又掠過一絲隱憂。
她瞧了湯顯一眼,湯顯點點頭,兩人心有靈犀。
齊雪目光掃過路上的往來人影,看似隨意地問老爹:“爹,我離島三月,島上諸事順遂?”
老爹不以為意:“工坊的運轉、糧田的收成都穩著嘞!”
“對對對,穩,可穩了,你再晚回來幾個月,你疊又可以穩穩的給你添幾個弟弟妹妹了!”
孃親的笑意裡滿是嘲諷,此刻見著女兒反而有些心酸。
齊雪心中瞭然,知道老爹這人“不老實”了,心裡起了徹底解決內院的心思。
她陪著爹孃往贏樞院走,路上那點“熱鬧繁華”漸漸淡了,她臉上那點歸家的笑意也淡了。
碼頭是人前的風光,院子裡是自家的光景——贏樞院裡多了點味道跟生面孔。
次日一早,贏樞院齊雪書房的門窗敞著。
齊雪換了身素色襖裙,裹著披風,坐在書案前,跟坐在前面圓桌的湯顯一起喝著熱茶。
他倆昨天在書房聊了一夜,今天一早飯都沒吃就忙活起來!
夏仁是頭一個到的,他一被瀟瀟推進來,就不正經的在輪椅上作揖打趣:“島主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齊雪“嗯”了一聲,放下茶盞,沒搭茬:“你小子,在島上沒搗蛋吧!”
“拉倒吧,我夏仁對你的仰慕之情可是如滔滔……”夏仁一副狗腿樣。
“得得得,滾吧,你這傢伙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齊雪打斷他,立馬讓瀟瀟把他推走。
送走了夏仁,齊雪又讓瀟瀟‘召見’三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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