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瑩緊握佩劍,好幾次要請戰,但又按下心思。
夏仁看著這熱血一幕,恨不得站起來,可嘗試了幾次後,不忿道:“別光顧著喊口號!還有,你打仗喊我來幹嘛,有我的事?”
齊雪聞言,一臉興奮地走到輪椅邊,蹲下,目光看向舷窗外:“我要跟你一起見證歷史!”
“歷史?”夏仁一愣,接著恍然大悟,神色裡有了點落寞,“是呀,老鄉!”
齊雪很開心他能懂,站起來拍了拍桌子:“好!就這麼定!你們商量具體步驟,記住三個規矩”
“第一,先宣戰,告訴荷蘭人這是大明的地,讓他們要麼滾、要麼捱揍。”
“第二,全程亮大明跟正三品明威將軍齊雪的旗號。”
“第三,儘量少傷亡,不殺降、不擾民,咱們要的是城,不是濫殺無辜。”
說完,她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我只看結果”的樣子。
戚臨昭見齊雪這樣,當先走到海圖前,拿起齊雪磕的堅果殼,擺成個地形示意,比劃著。
“第一步,我帶三十名老兵,乘小快船靠近東門,先喊話宣戰、射書入城,給他們一個時辰的時間考慮。”
“第二步,陳將軍帶三艘大福船和蘇州號,以及三百老兵、三千新兵,封鎖大員灣,斷他們的退路和外援,防止他們求援。”戚臨昭說著,朝陳鴻烈一拱手。
隨即,他又豎起三根手指,道:“第三步,趁黎明前的黑暗,我帶五百老兵,艾姑娘帶五十名護衛,乘船上小舟,亮明旗號,從東門淺灘登岸。我看了,東門防守最松,只有百來個荷蘭兵,咱們速戰速決。”
韓瑩聽到要抽走自己半數的手下,瞥了眼艾雙雙,又瞧了眼齊雪。
齊雪沉默點頭,示意沒事。
艾雙雙一直跟小透明一樣,耳聽得自己被點到,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騰得彈起來,喜滋滋領命。
戚臨昭不管這些,照例發言:“第四步,登岸後,我帶老兵用火銃壓制城牆上的哨兵,艾姑娘帶女護衛清除城牆下的崗哨,快速架雲梯拿下東門,打開弔橋。”
“第五步,張明振將軍看到東門火起,立刻帶一百老兵跟三千新兵登岸,分兵控制糧倉、水源和小型炮臺,逼荷蘭人投降。”
張明振連連點頭,查缺補漏:“荷蘭人開炮反擊的話,齊敕命就用船上的火炮反擊,記住,只打炮臺。”
“若有荷蘭人出來投降,集中看管,不要讓他們上船,若東門久攻不下,齊敕命就派剩下一部分人佯攻北門,牽制兵力。”
張明振這些叮囑,顯然小看了齊雪。
兩人說完,轉頭看向她,等她拍板。
期間,陳鴻烈連一句話也沒說上。
齊雪掃了眼戰意盎然的眾人,暗歎“專業”,當即拍板:“就這麼辦!全聽你們的,記住,不能丟了咱們的臉面,也不能讓咱們的人白白送死!”
戚臨昭、張明振還有艾雙雙,跟隱隱自卑的陳鴻烈同時抱拳:“遵令!”
艙內,齊雪身子放鬆,看著眾人去忙,又趕著張廖訓斥——不要閒著,要眼裡有活。
艙外,夜色漸深,大明跟明威將軍的旗號在夜色中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張明振和戚臨昭等人則在甲板呼喝著,忙著調配兵力、安排部署。
!哦們你!心開!了更兩日一復恢以可就天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