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時辰的調息,蕭君臨才緩緩睜開眼。
面前是絕色美人裴清雨,現在也是他的女人。
“醒了?”蕭君臨看著懷中面帶潮紅的佳人,笑著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裴清雨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恢復速度,甜蜜之餘,又不禁生出一絲落寞。
“按照這個進度,恐怕還要兩三個月,我才能恢復到宗師境界……”她靠在蕭君臨懷裡,輕聲說出自己的擔憂:
“可是,五皇子十日後就要登基了,我怕……我怕到時候幫不上你的忙。”
“傻瓜。”蕭君臨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安慰道:
“辦法總比困難多……其實,我們也可以加快修復的進度。”
“嗯?”裴清雨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加快?”
“你昨晚不是親身感受過嗎?”蕭君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低語:
“多做幾次,不就好了?”
“你……!我才不要……嗯……”
裴清雨的驚呼,很快便被新一輪的溫存所淹沒。
……
與此同時。
七皇子姜博因通敵叛國被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這砸碎了雲妃雲溪諾所有的尊嚴與希望。
她瘋了一樣地奔走,試圖為兒子求得一線生機。
她去了曾經與七皇子稱兄道弟的安樂侯府,侯爺卻稱病不見,只讓管家送出來一句話:
“道不同,不相為謀。”
她去了手握兵權的禁軍副統領府,那人曾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可如今,他卻避她如蛇蠍,連府門都不讓她進。
她甚至放下身段,去求見那些曾經依附於七皇子,受過他們母子恩惠的官員。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閉門羹,就是落井下石,無盡嘲諷。
“雲妃娘娘,此一時彼一時啊!七殿下如今是叛國賊,我們可不敢跟他沾上關係!”
“是啊,您還是請回吧,免得連累了我們!五殿下那邊,我們可得罪不起!”
世態炎涼,人情冷暖。
這番景象,與不久前蕭君臨所面對的困局何其相似,甚至更加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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