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出現!你之前去哪兒了?朝堂之上,蕭君臨拿出的那些罪證,到底是哪裡來的!”
偽裝成龍戰的蕭君臨,看著她這副癲狂的模樣,臉上露出悲憤與委屈。
“娘娘!我們都被騙了!”
他聲音沙啞,充滿了懊悔:
“這一切,都是國師和五皇子搞的鬼!從一開始,國師就在利用我們,他根本沒想過要幫七殿下,他只是想借我們的手,除掉蕭君臨,為五皇子鋪路!”
“果然是他……”雲妃心裡其實也早就猜到了,是國師在搞鬼!
但她還是不放心,質問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證據?”
蕭君臨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從懷中,取出了一方繡著並蒂蓮的錦帕。
那手帕有些舊了,邊角甚至起了毛邊,但卻被儲存得很好,看得出主人對它的珍視。
雲妃在看到那方手帕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她很多年前,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時,繡了一個殘缺品,隨手丟給了龍戰。
她一直把他當成一條最忠心的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享受著被一個宗師大圓滿強者痴迷仰慕的感覺。
她以為,他早已忘了。
她沒想到,在自己眾叛親離,陷入絕境的此刻,這條舔狗,竟還帶著這份念想,回到了自己身邊。
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在雲妃心中翻湧。
蕭君臨的思緒,則回到了幾個時辰前。
在與裴清雨酣暢淋漓地完成了第九次雙修之後,他腦海中的情報系統,終於重新整理了。
【情報一:京都最大的青樓,頭牌姑娘王剛其實是個男人。】
【情報二:中書令陳雲宴府上的那隻八哥,最近總是在半夜學狗叫,他懷疑是對門家養的狗帶壞了它。】
【情報三:龍戰此生積攢的所有財富,連同他與北狄聯絡的名冊,以及他視為性命的信物,皆藏於城東破廟的第三尊羅漢像底座之下,他想留給雲溪諾。】
“好傢伙,這龍戰比我還舔!”蕭君臨直接無視了前兩條情報,立刻動身前往城東破廟,果然在羅漢像下,挖出了一個沉重的鐵箱。
箱子裡,有價值百萬兩的黃金珠寶,有一本記錄著北狄暗線的名冊,還有這方被龍戰珍藏多年的手帕。
此刻,蕭君臨舉著這方手帕,眼中充滿了深情,還有彷彿道不盡的委屈:
“溪諾,這麼多年了,你送我的東西,我都還好好留著。
你說,我可能會害你嗎?”
雲妃的心,被這句話徹底擊中了。
是啊,他愛了自己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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